【第38章 三號和五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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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樣本和錄像，我會派人去取。”
周主任把青石縣舊實驗站單獨標出來。
“現在繼續說華康。”
許明遠靠在椅背上。
審訊已經持續很久，他聲音有些啞。
“你還想知道什麼？”
“三號、五號、七號。”
周主任把永盛物流找到的運輸表放到桌上。
“七號我們已經見過很多次。”
“另外兩種送去了哪裡？”
許明遠看到那張表，沉默了一會兒。
“先給我水。”
旁邊的人遞過去一瓶。
他喝了大半瓶，才繼續開口。
“三號最早來自母體左側靠近頂部的一片組織。”
“那一片神經很多。”
“切下來以後，放在培養液裡會自己對聲音和震動產生反應。”
陳鋒問：“喂動物會怎樣？”
“反應速度提高。”
“聽力、嗅覺也會明顯變強。”
“有些動物甚至能提前發現危險。”
林淵聽著，馬上想到自己的異常感知。
效果確實有點像。
許明遠繼續說道：“三號最大的問題是腦子容易出事。”
“劑量稍微高一點，實驗動物就會長期興奮。”
“一直叫，一直撞籠子。”
“還有一些會攻擊所有活動的東西。”
周主任問：“死亡率？”
“早期接近七成。”
“後麵把劑量壓低，也有三成左右。”
陳鋒皺眉。
“這種東西你們還往外送？”
“有人要。”
許明遠隻回了三個字。
“誰？”
“最早是做動物實驗。”
“後來有人想拿它訓練警犬和獵犬。”
“還有人覺得能用在人身上。”
周主任馬上抬頭。
“做過人體實驗？”
“做過。”
“多少人？”
“我知道的九個。”
“結果。”
許明遠掰著手指數。
“三個沒撐過四十八小時。”
“兩個人留下嚴重的神經問題。”
“三個效果不穩定。”
“最後一個成功時間最長。”
陳鋒問：“人在哪？”
“不知道。”
“最後一次見他是兩年前。”
周主任把這條單獨記下來。
“姓名。”
許明遠說出一個名字。
工作人員馬上開始查詢。
很快有人抬頭。
“查到了。”
“高文傑，男，三十九歲。”
“兩年前失蹤。”
“家屬報過案。”
周主任看了一眼許明遠。
“最後一次實驗在哪？”
“北方一個私人研究點。”
“地址我記不全，電腦備份裡應該有。”
三號肉的事還沒結束。
外麵已經有一個接受過人體實驗的人失蹤兩年。
周主任繼續問：“五號。”
“五號簡單很多。”
許明遠說道：“最主要的效果就是恢複。”
“早期實驗鼠切開傷口，正常需要十天左右恢複。”
“吃五號以後，最快兩天。”
“後麵母體又吞過幾隻恢複能力強的異常生物，效果越來越明顯。”
林淵想起自己之前得到的快速恢複。
母肉這種能力很可能就是這麼堆出來的。
許明遠說道：“五號死亡率比三號低。”
“可它有另一個問題。”
“細胞會長過頭。”
周主任問：“什麼意思？”
“傷口會長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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