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接二連三。
梅久有些發愁,肚子也疼,後背也疼,一時不知道是應該捂著肚子還是後背。
若是周圍沒人,她還能處理下。
眼前這麼一座大佛佇立在麵前,很是不方便。
“怎麼?”傅硯辭倏地抬起了頭,“可是哪裡不舒服?”
梅久忽然想到白日的嬤嬤,女人懂女人。
她到時候問她要月事帶應該能要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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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裡的那個嬤嬤呢?”梅久問道。
“你是說方嬤嬤?”傅硯辭道。
見到梅久連連點頭,神色有些奇怪,傅硯辭蹙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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