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娘娘,她還好嗎?
還沒等梅久去上秦王府,晚上外麵就有地痞流氓在店外轉悠。
梅久頓時明了,她開店這麼久沒遇到什麼奇葩和刁難的,是因為都知道這店鋪背後有人撐腰。
如今撐腰的侯府倒了,自然是什麼人都想來分一杯羹的。
梅瑾握緊拳頭,氣得瞪大了眼睛。
楊慎瞥了她一眼,冷笑了一聲,“蒼蠅來得到快。放心,有我在。”說完,提刀便出去了。
梅久正懸心,梅瑾也跟了上去,“主子,放心,有我在。”
若是往常,梅久還能抗個棒子去湊湊熱鬨,如今她肚子有孩子,隻能安靜在房間裡等,時不時地聽到悶哼聲。
不多會兒楊慎和梅瑾兩個人神色如常地回來了,楊慎衣角帶血,梅瑾頭發也有些亂。
兩個人對視一眼,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主子,我將那些小賊給踢到茅房裡去了……哈哈哈哈”
梅久頗有些意外,轉頭看向楊慎,卻見他眼底也帶著笑。
梅久又忍不住擔心,若是楊慎不在,將來……
手摸向肚子隨即想到:傅硯辭答應會儘量早回來的。
儘管大街上到處傳聞傅硯辭落崖身亡了,梅久心底卻並不相信這個消息。
擊鼓傳花消息都會傳錯,何況邊關與朝廷相隔了那麼遠,梅久肚子有些疼,趕緊回到床上躺著,她閉上眼睛,心裡有些擔憂,秦王府的人會放他們見秦王麼?
一夜無夢,天一亮,幾人就去了秦王府。
早已做好吃閉門羹的打算,出乎意料的是,秦王府的門房客客氣氣地收下了拜帖,告訴他們明日再來。
於是幾個人不得不又等了一日。
這一日,朝廷已經將忠勇侯府的人下了獄,梅久憂心忡忡。生怕他們用刑,可也隻能等秦王府的消息。
第二日一早,幾個人再次來到了秦王府,出乎意料地是,門房仍是客客氣氣地招呼幾人,“稍等下,主子剛醒。”
等到了客房,坐在八仙椅上喝著熱茶,掀開茶蓋熱氣縹緲,梅久還有些恍惚,秦王這般好見?
一陣腳步聲傳來,秦王自堂前走來,幾個人頓時起身,“參見王爺。”
南宮濟民擺擺手,“起吧。”
他說完,微抬下巴,一旁的丫鬟立即攙扶住梅久落座。
“可是有了難處?”南宮濟民開門見山道。
梅久微打量他一眼,眼睛迥然有神,可眼底黑眼圈猶在,想來政務繁忙該操心的事情不少。
她不由得想到傅硯辭,鼻子微酸,也直言不諱道:“京中傳來邊關的消息,傅將軍他——”
梅久無法說出身死,墜崖,後麵的話竟有些哽咽。
好在秦王大抵知道他們的來意,幾乎眉頭都沒皺,“消息真真假假,你如今靜觀其變便是。”
隻一句話就讓梅久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
可想到忠勇侯府……
“朝廷自然要有個說話,父皇那裡自然也要有個交代。”
梅久忽然想到在忠勇侯府搜出來的那封信!
她一個激靈,手又開始抖了,剛想開口,忽然想到:忠勇侯府若是能搜查出信,證明忠勇侯府被人栽贓陷害有內奸。
軍中又何嘗不是一樣?
難道……這就是假消息傳來的意圖?
她摁住了心口,強壓下了疑惑,“我能去獄中探望他們麼?”
“據本王所知……你已經跟忠勇侯府沒什麼關係了。有何故此時招惹是非?”南宮濟民目光幽幽地問道。
“我畢竟是忠勇侯府出來的呀,侯府對我有恩。”
梅久想到了傅伯明,他的身板獄中能不能走一遍刑……
又想到了侯夫人佟氏,雖說她與傅硯辭立場不同,可救了傅伯明,她也是毫不吝嗇地給了梅久一大筆錢。
眼下他們落了難,讓梅久置若罔聞,她心裡難安。
“想不到,你倒是講義氣。”南宮濟民別過了頭,突然道了一句,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麼,略有停頓。
“宸妃那裡,你去找過了麼?”
梅久杏眼微瞪,驚訝一閃而過,隨即緩緩搖頭,“原本是有這個打算,隻是……前朝的事怕牽連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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