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蘇城和比企穀總是臭味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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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大概我是了解了。”
“所以你們有思考出什麼方法嗎？”
蘇城一邊搭著晚上篝火晚會的架子，一邊對旁邊的比企穀八幡問道。
比企穀八幡終於抬起頭，看了蘇城一眼。那眼神裡有一種蘇城很熟悉的東西——像是站在懸崖邊上往下看，明知道危險，但已經想好了要跳。
“我有個想法。”比企穀八幡緩緩開口，“但你可能不會喜歡。”
“說說看。”
比企穀八幡把最後一根木頭搭上，拍了拍手，站直身子。
“試膽大會。”
“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晚上應該我們負責扮鬼嚇人。那群孩子會分組走夜路。如果我們把‘嚇人’這件事做得足夠過分，讓所有孩子都覺得‘我們是一起被嚇的’，他們之間就會產生一種共同經曆帶來的連接感。而鶴見留美，隻要她也在那個被嚇的群體裡，她就會自然而然地被卷進去。”
蘇城皺起眉：“你是說，用外部壓力逼他們內部抱團。”
“對，也不對。”
“這隻是方案A。”
比企穀八幡看向遠處，“還有方案B呢，你要聽嗎？”
蘇城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還沒搭完的木架旁從口袋裡掏出煙盒來，但又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把煙盒放了回去，拿出一個口香糖放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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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能明白另一個方案是什麼了。”
“不一定是抱團，是把她們之間的關係打散。”
蘇城嚼著口香糖，目光越過比企穀八幡的肩膀，落在遠處。
“那群孩子裡麵已經有好幾個小團體了。”蘇城收回視線，語氣很平，“一般都情況隻能讓他們暫時害怕，但害怕一結束，原來的圈子還是原來的圈子。鶴見留美還是會被留在外麵。”
比企穀八幡沒說話，而蘇城則是走到他的旁邊把口香糖的紙盒遞過去，“來一片？”
比企穀八幡看了看那盒口香糖，又看了看蘇城，最後伸手拿了一片，拆開包裝塞進嘴裡。
“你的方案B，大概是在試膽大會裡安排點什麼意外，讓他們原本的圈子亂掉。”蘇城繼續說，“誰跟誰走散了，誰被迫跟誰組了隊，誰被嚇得隻能抓住旁邊的人。”
蘇城頓了頓，意味深長的拍了拍比企穀的肩膀。
“亦或者直接讓他們內部瓦解，變得誰也不信任誰，再也無法好好相處，這樣子大家都重新回到同一個起跑線上了。”
比企穀八幡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嘖”了一聲。
“你比我想的還要聰明。”
“噫，牢企你別誇我，怪惡心的。”蘇城打了個冷戰。
“雖然這樣子問題還是沒有解決，但是問題卻直接消滅了。”
比企穀八幡嚼著口香糖，把這句話說風輕雲淡。
蘇城看了他兩秒，忽然笑了。
“牢企，你知道你這種想法最要命的是什麼嗎？”
“什麼？”
“你明明知道問題沒解決，還是願意去做。”蘇城把口香糖吐進包裝紙裡，捏成一團，“這說明你其實比誰都相信，哪怕這個隻是暫時的，哪怕事後會反彈，你也覺得值得去做。”
比企穀八幡沒有接話，他低頭看著手裡的口香糖包裝紙，折了兩折，又折了兩折，最後變成一個很小的方塊，塞進口袋裡。
比企穀八幡沒有反駁，他拎起工具箱，朝倉庫方向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沒回頭。
“蘇城。”
“嗯？”
“你覺得鶴見留美會感謝我們嗎。”
蘇城想了想，搖頭：“不知道。但她至少不會一個人。嗯，至少短時間不會一個人。”
比企穀八幡沒再說話，拎著工具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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