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換，手指一股煙味，我不喜歡。”
蘇城愣了一下，下意識把手收回來，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指尖。
煙味確實還在，雖然洗過手，但尼古丁的味道像是滲進了皮膚紋路裡，湊近了才聞得到。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雪之下雪乃已經站起來，正在理和服袖口的褶子。她沒有立刻回答，把袖口撫平了，才側過臉看了他一眼。
“剛剛在森林的時候。”雪之下雪乃的語氣有些平靜，“你蹲在我旁邊的時候，袖口就有味道。”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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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這個，今天下午的時候葉山應該有和你說些什麼吧。”
蘇城看著她，火光從側麵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得半明半暗，和服袖口已經撫平了，手指安安靜靜地垂在身側。
雪之下雪乃沒催他，隻是站在那裡，默默等著。
“說了。”蘇城開口。
雪之下雪乃沒有動，她的表情也沒什麼變化，像是聽到了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可蘇城注意到她垂在身側的手指極輕地縮了一下，很快又鬆開。
“呐…蘇城 ，如果小學的時候你也在，會怎麼辦？”
“如果我不認識雪乃你的話，我也隻是個旁觀者。”
雪之下雪乃聽到這句話，沒有立刻回應。火光在她臉上跳了跳，把她的睫毛影子映在顴骨上，輕輕晃了一下。
“這樣…”雪之下雪乃的語氣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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