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換你點。”
雪之下雪乃遲疑片刻，伸手接過。拇指摩挲著紙筒粗糙的表麵，她按下打火機，一簇小小的火苗騰起。
火苗湊近棒頭，金色火花再度綻放，細碎光點向上躍起。
這一次，她沒有舉得很高，任由細碎的火花在兩人之間閃爍。
晚風穿過林間，帶來營地遠處隱約的喧鬨笑聲，和這裡安靜的氛圍隔出兩個世界。
“蘇城我討厭你…”
雪之下雪乃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向蘇城，手裡那根煙花棒還在燒。
“我討厭你總能輕易看穿我的心思，討厭你總能恰到好處地安慰我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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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字一句，說得緩慢又認真。
“討厭你總能找到溫柔的說辭，輕易的撫平我的糾結。更討厭……”
話音頓住。
“更討厭我……根本沒辦法真正討厭你。”
最後一句話輕若蚊呐，幾乎要被山間裡的風聲吞沒。
“那真是我的榮幸。”
這句話讓她終於偏過頭來，目光裡帶著一絲意外。
“還記得我和比企穀第一次去侍奉部見麵的時候嗎？那時候我真心覺得你這個人啊…真的好裝…”
雪之下雪乃的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反駁。
“那時候我還在想，這個社長也太冷淡了，毒舌、話少、較真、還事事追求完美，簡直是最難打交道的類型。”
“後來我才發現。”蘇城接過她手裡燒完的煙花棒放在石板上，和之前那根並排放好。
“你那些冷淡、毒舌、較真、追求完美，其實都是你的外殼。你討厭別人看穿你，討厭突如其來的溫柔，討厭失控的情緒，可你從來不會討厭真心待你的人，你簡直是世界的寶物。”
雪之下雪乃沒有反駁，也沒有移開視線，過了一會，才緩緩開口：
“你說得太片麵了。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
“哈哈哈…或許吧。話說，雪乃你第一次在侍奉部見到我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我這人特別煩。”
蘇城沒有正麵回答，反而笑著問她第一次見麵的情況。
“是。”雪之下雪乃倒是答得乾脆，“你總是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還總和比企穀一起說些讓人聽不懂的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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