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蘇城發現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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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職場參觀結束後也過幾天了。
蘇城和比企穀八幡走前往侍奉部的路上，兩人轉過走廊拐角，離活動室的門已經不遠。
蘇城側過頭，看了一眼身旁比企穀八幡，開口打破一路的寂靜。
“你和由比濱吵架了嗎？”
雖然蘇城並不是什麼喜歡八卦的人，但再怎麼說她和比企穀還有由比濱是同一個班上的。
自從職場參觀結束之後，由比濱結衣這幾天狀態都很不對勁，上課走神，課間雖然也和往常一樣熱熱鬨鬨找朋友說笑，但她眼底帶著淡淡的倦意，而且在和朋友說笑的時候還老是走神。反觀比企穀，也刻意在避開和由比濱碰麵。
更重要的是，由比濱結衣從那天起就沒有來過侍奉部了。
比企穀八幡腳步頓了頓，視線依舊沒有抬起來，目光落在腳下的地磚上。薄薄的劉海遮住一部分眉眼，聽不出情緒的平淡嗓音緩緩響起。
“算不上吵架。”
他頓了片刻，像是在整理混亂思緒一般。
“隻是把話說開了而已。”
“說開？”蘇城眉梢微挑，“看你們這樣子可不像是把話說開的樣子，更像是‘吵架’。”
“吵架是朋友才會做的事情吧。”
比企穀嘴角扯出一抹很淺、帶著幾分自嘲的弧度。
“是我說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比企穀八幡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力，“我誤以為她對我釋放的善意，來源於之前的一件事的愧疚。”
蘇城聞言，也是輕輕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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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她否認了。情緒上來，直接跑開了。”比企穀說得很簡略，刻意略過了對方泛紅的眼眶，那句帶著委屈的“笨蛋”，卻在腦海裡反反複複回響，“是我太想當然，擅自給別人的心意下了定義。”
“但你心裡，還是覺得長痛不如短痛對吧。”蘇城一針見血。
比企穀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溫柔的人會對所有人溫柔。我不想錯把普適的善意當成獨屬於我的特殊，到最後抱上不切實際的期待，再摔得遍體鱗傷。與其等到以後，不如現在就劃開。”
道理聽上去好像沒有錯，可落在現實裡，卻是實實在在傷害到了真心向他靠近的人。
蘇城看著他這副自我封閉的模樣，沒有急著反駁。比企穀這套處世邏輯，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的，況且他對改變他人的人生觀世界觀這種事情沒有興趣。
“可劃開的同時，你也把她的真心一並否定掉了。”蘇城淡淡說道。
說話間，二人已經走到侍奉部門前。門板縫隙裡，隱約傳來書頁翻動的沙沙聲響。
比企穀八幡停下腳步，垂眸望著那扇木門，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理智上他明白蘇城說得沒錯，可他依舊不知道該怎麼去彌補，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由比濱結衣。
就在蘇城抬手準備叩門的時候，門從裡麵被拉開。
雪之下雪乃站在門口，漆黑的眼眸先落在蘇城身上，隨即視線偏移，敏銳捕捉到比企穀八幡身上那股消沉壓抑的氣場。
她微微蹙了蹙眉。
“你們兩個，發生什麼事了。”
“別看我啊，我可什麼事都沒做。”
蘇城舉起雙手，做了個法國軍禮，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是嗎？”
雪之下雪乃的目光淡淡掃過蘇城，很快又落回身旁垂頭沉默的比企穀八幡身上。
“進來再說吧，站在走廊會被路過的同學聽見。”
雪之下雪乃開口說道。
比企穀八幡沒有答話，低著頭跨進門內，雙手依舊插在校服口袋，整個人透著一股提不起勁的倦怠。
蘇城跟在後麵走入，順手輕輕帶上房門，隔絕了走廊外課間嘈雜的喧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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