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全員登機，劍指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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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沙，新河機場。
天還沒完全亮透，機場跑道兩側的探照燈依舊長明，慘白光柱來回掃過。
停機坪。
戰機靜靜列陣，金屬機身反射出懾人寒光，如同一群蟄伏待獵的凶獸，隻待一聲令下，就要衝上雲霄。
肖旭生接到魔都來的急電，不敢有半分延誤，當即敲響警鐘。
急促的警報聲劃破黎明前的沉寂，全隊緊急集結。
“大隊長！”
一個高大的身影一邊倉促的套著褲子，一邊從軍用帳篷裡衝了出來，樣子有些滑稽。
他穿著和肖旭生同款的棕色飛行夾克，麵部棱角分明，眉骨下一雙眼眸烏黑透亮，炯炯有神。
他小跑到了肖旭生跟前，雙腳一並，“啪”的一聲抬手敬禮，動作乾脆利落。
“大隊長，南粵空航飛行大隊1小隊林翔空向您報到！”
肖旭生抬眼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林翔空，也是當時跟他一起出國進修過的，在學院裡還拿過全優，隻是脾氣有些犟，跟頭驢一樣，人送外號“林驢子”。
至於這外號怎麼來的......
他隻是飛起來有些不要命而已，別人怎麼說都沒用。
“大隊長，是不是要飛了？！”
林翔空眼底明顯帶著難以掩飾的亢奮。
他們駐紮在常沙，日夜操練，為的是什麼？不就是打鬼子？
“對。”
肖旭生上前半步，伸手替他把歪斜的衣襟理齊。
一分鐘都不到。
南粵空航飛行大隊第1小隊的飛行員已經全部集結完畢，整齊列隊。
“1小隊！”
“到！！”
數十人齊聲應答，聲浪直衝雲霄。
“全員登機，劍指魔都！”
“是！”
肖旭生看著不少隊員神色還有些恍惚，好像還沒完全消化這條突如其來的作戰命令，立馬扯著嗓子大喊：“都他媽沒聽見是嗎？！跑起來！登機！目標魔都！打鬼子！！”
吼完，他率先朝著德哈維蘭DH-4轟炸機的停機位衝了過去，途中還將飛行夾克的拉鏈一路拉到領口，額前的護目鏡也順勢拉下，扣在了雙眼上。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像是演練過無數遍。
坐進駕駛艙，肖旭生抓起機載對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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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機引擎緩緩預熱，灼熱的氣流在機身四周蒸騰翻湧。
“林翔空！”
“到！”
“野馬攻擊小隊的任務不用我多說，全速升空，爬升至三千一百米，編列隊形！鬼子的戰鬥機，轟炸機就交給你們，少帥隻有一個要求......”
肖旭生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野馬戰機小隊，嗓音瞬間冷冽了下來。
“一架都不準放回去！”
對講機那邊，林翔空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可微微抽動的嘴角，顯然泄露出了他心底翻湧的戰意與亢奮。
十二缸液冷引擎發出咆哮，螺旋槳飛速旋動。
強勁的氣流卷起跑道上的碎石沙礫，向著四周四散飛濺。
一架架戰機依次滑出跑道。
機頭昂起，衝破朦朦晨霧，朝著魔都的方向呼嘯疾馳。
...
張家府邸。
張啟山翻身下床，快步走到窗邊，抬首望向天空。
“隆隆隆”的引擎聲浪一波疊著一波，在高空接連炸響了起來，轟鳴震得府邸裡的窗戶“嗡嗡”震顫，玻璃也跟著抖動了起來。
十二架野馬戰機在長空上迅速收攏編隊，陣型不斷流轉變換，銀亮航跡縱橫交錯，在泛白的天幕上織成了一張巨大的銀色蛛網，呼嘯著朝遠方疾馳。
張啟山腰杆繃得筆直，視線牢牢鎖著那一道道掠過天際的銀影，喉嚨微微發緊，嗓音沙啞，低聲啐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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