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得整整齊齊。
麵具人至少一周沒來過了。灰衣人是被安排來看守的——麵具人自己在別處。
牆上的地圖。伊弗拍了照。六個紅標點——倉庫、碼頭街教堂、北區碼頭、下城區某處、議會大廈附近、城外某處。
樓下傳來能天使的聲音：“伊弗！”
“沒事！”他喊下去，“他跑了！”
能天使三分鐘後出現在三樓。她看到破了的窗戶，看到地上的彈頭和折疊刀，看到伊弗站在窗口。
“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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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他走了，”伊弗指了指周圍，“看來麵具先生不是很討人喜歡。”
能天使走到窗口往下看。
“跳下去的？”
“借爆炸的力撞出去的。”伊弗把信封遞給她,“他留了這個。”
“什麼鹿？白鹿？”能天使接過信封，看了看那個符號,“不對，鹿角上有花。”
回府邸的車上。
能天使說自己要開車。伊弗就索性坐副駕，梅緹絲依舊坐後座，看著那個信封。
“之前港務局那邊說灰雀號三個月沒到港。”梅緹絲先開口。“要麼沒來，要麼記錄被抹了。”
“船東登記是卡文迪許的子公司。”伊弗說。
“子公司？”
“不是公爵直屬。”伊弗把信封放在旁邊座位上，“卡文迪許老爺在做切割。”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三樓的情況怎麼樣？”梅緹絲說。
伊弗把經過說了一遍灰衣人，左輪，三槍全停，源石裝置破窗逃走。
“三槍全擋住了？”
“這種東西怎麼能讓伊弗弗受傷呐。”能天使一邊開車一旁誇張地做出biubiubiu的手勢，“伊弗可是教——”
“好了小樂。”伊弗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打斷了紅發天使的吹捧，“別鬨，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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