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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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前，我和卡文迪許是同一個圈子裡的人。穿過校服，喝過酒，對著白鹿雕塑發過誓。後來德拉克的事出了，名單你知道是誰找到的嗎。”
“卡文迪許？”
“不，是我。”麵具人的聲音帶著蝕骨的怨恨，“他獨占了一切，用那些換了公爵頭銜。而我被從所有記錄裡刮掉了。像照片上被人用指甲刮掉的那個人一樣。”
“停一下。”伊弗用手比了一個暫停的手勢，隨後看向灰先生，“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德拉克派係的吧，聽這意思麵具老哥是阿斯蘭派係，你們怎麼湊到一起的？”
灰先生表情沒有絲毫改變地回答道。
“我們不過是各為其主罷了，當初他所做的在當時的立場上沒錯，而現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伊弗看著他們兩個，覺得自己肚子裡的火都被兩個二百五搞得快沒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伊弗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你們個個兒都身懷絕技。”
“承蒙誇獎。”
“你打哪看出來我在誇你啊。”伊弗有點無語，“說吧，叫我來不能就給我送線索吧？”
“自然是有事相求。”灰先生點了點頭，“我們希望您能幫我們把密信交給傑拉爾丁子爵。”
“理由？”
“謀殺你的人是卡文迪許找來的。”
“哦？”伊弗有點感興趣了，“證據？”
“這是我們查到的關於羅蘭委托黑鋼的憑證。”麵具人掏出一份材料放到桌子上，“你可能不認識，羅蘭是卡文迪許的遠房表侄，基本上代表著卡文迪許的手。”
伊弗把文件摟過來看了看，確認無誤後又放了回去。
“就這些？”
“自然不是。”灰先生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裡麵是一枚舊徽章，上麵刻著一隻張牙舞爪的紅龍。
“當初德拉克末裔愛德華王子出走後，應該去了龍門。”灰先生將徽章遞給伊弗，”這枚信物交給你，假如有一天你能遇見他，或者跟他有關係的人，把這個交給他，告訴他維多利亞仍有龍在此就可以了。”
伊弗接過徽章。金屬冰涼，沉甸甸的，掌心能感覺到微弱的源石能量殘留。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是拉特蘭的人。卡文迪許在倫蒂尼姆的勢力，我們兩個可以對付。但龍門不是我們的地盤，我們貿然離開倫蒂尼姆會導致我們的局麵崩盤。你不一樣，你本來就不屬於維多利亞，還要去卡西米爾，會接觸到更多的人。”
麵具人補充：“作為代價，我們幫你聯係在卡西米爾的人。你不是在找一個叫莫斯提馬的薩科塔嗎？我們在卡西米爾有眼線，可以幫你找。”
莫斯提馬，聽到這個名字的伊弗的手指在徽章上停了一瞬。
“成交。”
他把密信和徽章都收好。轉身走向門口，麵具人和灰先生都起身準備送他。
走到甲板上的時候，伊弗停了一步。
他回過頭，看著船艙入口的方向。然後他的表情變了。
不再是之前談條件時候的冷。
是純粹的、直白的不爽。
“還有一件事。”
麵具人此時從船艙裡走出來，灰先生跟在後麵，脖子上的指痕已經變成了深紫色。
“上次炸彈的事。”
灰先生歎了口氣。“我已經說了對不——”
伊弗一拳打在灰先生肚子上。
灰先生彎下腰，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差點把剛才喝的茶吐出來。
麵具人早在一開始就後退了一步把灰先生護至身前。
他的反應很快，但伊弗更快。
伴隨著灰先生倒飛而出，伊弗的第二拳已經到了。
麵具人勉強側頭躲過，但伊弗的膝蓋已經頂了上來，撞在他的肋部，受此一擊他也倒飛出去，背撞在船舷上。
灰先生好不容易直起腰，還沒來得及抬手，伊弗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衣領，把他往船舷上按了按。
不重，但足夠讓他重新體會一次被支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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