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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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裡爾從懷裡掏出什麼東西。信封上沒有署名，隻有拉特蘭教廷的徽記。封口的火漆已經拆開了，裂成兩瓣。
“這是他托人送過來的，我前天收到。他說你在找人。”
伊弗雙手接過信封，拆開看。
信不長，是伊弗接過來之後才發現火漆和徽記都是父親的私印，裡麵的內容大抵是拜托西裡爾這位許久不見的老朋友幫幫自己兒子的忙之類的話。
伊弗將信折好再度存放起來交還給西裡爾。
“我確認一下，你是要找那個叫莫斯提馬的小女孩嗎？”西裡爾接過信封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是的，她是我們的朋友。”伊弗為西裡爾續上了紅茶，“我們有要事需要找她問個清楚。”
“朋友啊。”西裡爾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目光落在窗外的灰色天際上，“那你們可得小心了。她在卡西米爾惹過一些麻煩。”
“什麼麻煩？”
西裡爾沒有直接回答。他看著窗外，天色灰沉沉的。
“想來應該是跟商業聯合會的人吧。”老人的聲音低了下來，“很抱歉小伊弗，自從我身體抱恙之後就難以接觸太多卡西米爾的事物了。”
伊弗搖搖頭，老人願意看在父親的麵子上幫他他就已經很感激了。
能天使在旁邊安靜地坐著，沒問信上寫了什麼，她有時候比誰都懂事。
佐菲婭此時正好從廚房端了盤餅乾出來。
她右手托著盤子，穩穩地放在茶幾上。餅乾烤得金黃，邊緣有點焦，形狀不太規則，但聞著確實香。
能天使伸手拿了一塊，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眼睛亮了。
“好吃。”
“佐菲婭姑母親手做的。”瑪莉婭驕傲地說，語氣像在介紹自家祖傳秘方。
能天使又拿了一塊。伊弗看了一眼，也沒忍住，拿了一塊。餅乾咬下去酥得掉渣，黃油和杏仁的味道在嘴裡化開。
壁爐裡的火熄了，隻剩灰燼裡幾點暗紅。
客廳安靜下來，隻有茶杯偶爾碰碟子的聲音。
能天使又小聲跟瑪莉婭說著什麼，兩個腦袋繼續湊在一起，翻畫報的沙沙聲混著低低的笑。
外麵忽然傳來金屬碰撞的脆響，節奏輕快。
聽到聲音的瑪莉婭從沙發上蹦起來。“姐姐回來了！”
她跑出去喊人，腳步聲劈裡啪啦地穿過走廊，樓梯板被她踩得山響。
能天使放下手裡的畫報，看了看伊弗。伊弗把最後一口餅乾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渣，站起來。
瑪莉婭領著瑪嘉烈從正門走了進來。
瑪嘉烈手裡還拎著訓練用的長槍，槍尖朝下，碎磚從尖端彈落，滾到牆角。
金發束成高馬尾，訓練服被汗水浸透半邊，貼在後背上，能看見肩胛骨的輪廓。她身上有股沙土和汗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不難聞，就是真實。
她走路的方式很穩。每一步踩下去都像在地上蓋章。像一把沒入鞘的刀，隨時可以出鞘。
瑪嘉烈先看見坐在扶手椅上的西裡爾。
“祖父。”她走過去，點了點頭。
“嗯。”西裡爾應了一聲，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嘴角翹起來一點。
瑪嘉烈的視線轉向沙發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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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位是？”
瑪莉婭從瑪嘉烈胳膊後麵探出腦袋。“這是伊弗，這是能天使，從拉特蘭來的！”
能天使站起來了，拍了拍褲子上的餅乾渣。“你好，我是能天使。”
瑪嘉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伊弗。視線在伊弗頭頂的法輪上停了兩秒。
“伊弗先生，你好。”她點了下頭。
“你好，瑪嘉烈小姐。”伊弗說。
瑪嘉烈把長槍換到左手，右手伸過來。
伊弗跟她握了握手，她的手掌有繭，指縫裡有黃土的痕跡，握力很大。伊弗注意到她右手中指外側有一道厚厚的硬繭，常年握槍磨出來的。
西裡爾用手指敲了敲扶手。節奏很慢，像是在給自己打拍子。
“瑪嘉烈，跟小伊弗去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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