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林晚。
做投資的，眼光準得很，從不亂跟風。
今兒這會場裡，能讓鄭老爺子高看兩眼的，她算一個。”
趙敬業看著那個背影，心裡那根弦，輕輕動了一下。
他認得她。
她們之前說過幾句話，也算是認識了，隻是不熟。
他沒有上前。
這時候上去，沒有任何說得上的由頭，反而唐突。
一晚上，趙敬業沒找人拉一分錢投資。
他握著手裡尚未寫完的那套代碼，看著這滿場的人。
他想，這些人裡，有幾個能看懂他手裡那套東西的分量？
又有幾個，值得他將來，把那張底牌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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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明遠，有分寸，像是個能共事的。
林晚，乾淨、通透，若論識貨，這個圈子裡怕是最可能看懂他的。
至於鄭老爺子那樣的——趙敬業心裡輕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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