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護士裝的孫小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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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柱看了看三輪車上那堆白菜，又看了看天色，想著富貴樓那邊下午送也來得及，便應了下來：
“行嘛，我這就過來。”
他跟周玉紅說了一聲，把白菜重新碼好蓋上了濕布，轉身往村公所那邊走。
到了衛生所門口，隻見衛生所的門虛掩著。
他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了站在藥櫃旁邊的孫小冉。
看到此時的孫小冉，他腳步頓了一下，眼睛亮了亮。
孫小冉今天居然穿了一身護士裝。
白色的短袖護士服，領口開得不大不小，正正好好地露出兩截鎖骨。
腰身收得細細的，盈盈一握。
下擺蓋過膝蓋，底下露出一截白淨勻稱的小腿。她頭上還戴了一頂小巧的白色護士帽，把那頭黑亮亮的頭發攏在腦後，馬尾辮從帽簷底下鑽出來，垂在肩膀上。
那身白大褂穿在她身上，不光沒有遮住她的好身段，反而襯得腰更細、胸更挺，整個人又乾淨又精神，跟村裡那些穿花褂子的婆娘完全是兩個味兒。
吳大柱沒有想到，這女人居然跟自己玩起了製服誘惑這一套。
孫小冉見他進來，轉過身來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又甜又亮，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大柱哥你來啦！
快進來，你看這個藥櫃，我整了一上午頭都大了。”
吳大柱定了定神，走過去站在藥櫃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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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藥櫃是老李頭用了幾十年的老物件，木頭都發黑了，抽屜上的標簽褪了色，好幾味藥的瓶子混在一起，確實亂得很。
他拉開第一個抽屜看了看，把裡頭的藥瓶子一瓶一瓶拿出來對了一遍，抬頭跟孫小冉說：
“你這個抽屜是按老李頭的習慣放的，他把消化類的藥都放在這一格，可標簽寫的是‘外用’，得換過來。”
孫小冉湊過來看，她站得極近，肩膀幾乎貼著吳大柱的胳膊，身上有一股子淡淡的皂香味兒，混著消毒水的味道，一個勁兒地往他鼻子裡鑽。
她歪著腦袋看抽屜裡的藥瓶，有幾縷碎發從帽簷底下溜出來，垂在臉頰邊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著。
吳大柱偏過頭去對標簽，她就跟著偏過去，胳膊挨著他的胳膊，一點要躲的意思都沒有。
“大柱哥，”
她忽然抬起頭來，那雙又大又圓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你那天給我二叔紮針的時候，那個穴位是咋個定的？
我在學校學的都是書本上的東西，真到了人身上就摸不準。”
吳大柱把手裡的藥瓶放回去，伸出右手在她麵前比劃了一下：
“百會穴在頭頂正中，你摸的時候順著鼻梁往上，到頭頂最高的地方就是了。
風池在脖子後麵，兩條大筋外側的凹窩裡。
啞門在風池正下方，摸到枕骨下頭那個凹陷就是。”
孫小冉聽了，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往自己後腦勺上引：
“你幫我摸一哈，我咋個找不到那個位置？”
她的手又軟又暖，攥著他的手腕往自己後腦上貼。
吳大柱的手指碰到她後腦的頭發時，她脖子微微一縮，嘴裡輕輕地“嗯”了一聲，像是被弄癢了。
她偏過頭來，那張臉離他不過一尺遠，白淨淨的，鼻尖上沁著一層薄薄的細汗，嘴唇抿著，嘴角微微翹著，帶著一股子促狹的笑意。
吳大柱收回手，清了清嗓子：
“差不多就是那個位置，你多摸幾回就熟了。”
他轉身去整理下一個抽屜，可孫小冉跟在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就沒離開過。
他拿高處的藥瓶，她就踮著腳幫他扶凳子。
他彎腰往底下抽屜裡塞東西，她就蹲在旁邊給他遞藥瓶，每次遞的時候手指頭都要有意無意地碰一下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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