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誰給你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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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中央，黑崎一護已經記不清自己砍碎了多少隻虛。
淺打的刀鋒上沾滿了黑色靈子，原本還算完整的刀身也出現了數道缺口。
他的肩膀、手臂和腰側不斷有鮮血滲出，剛剛結痂的傷口又一次被利爪撕開。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擋在石田雨龍前麵半步。
“別過來！”
一護揮刀逼退麵前的虛，喘著粗氣大喊。
石田雨龍站在他身後，手指緊緊扣著靈子弓弦。
他的手臂已經開始發抖，額頭上滿是汗水，弓弦上凝聚出的箭矢也比最初暗淡了許多。
“我不需要你保護。”
“少廢話，你現在連弓都快拉不動了。”
“那是因為目標數量超出了預估。”
“你還知道超出預估？”
一護咬著牙將一隻撲來的虛劈倒，身體卻因為用力過猛向前踉蹌了幾步。
石田雨龍抬手射出一箭，精準貫穿了另一隻虛的麵具。
箭矢沒入麵具後，虛的身體立刻化作靈子消散。
可還沒等兩人鬆口氣，後方又有七八隻白色麵具同時探了出來。
石田雨龍的瞳孔微微收縮。
“數量沒有減少。”
“你這不是廢話嗎？”
一護抬起頭，視線掃過整條街道。
屋頂上站滿了虛，廢棄車輛後麵也有虛在爬行，遠處的路口更是被密密麻麻的身影徹底堵住。
紅色靈光照亮了每一張猙獰的麵具。
低沉的咆哮聲從四麵八方傳來，連街邊的玻璃都在輕輕震動。
“這樣下去，根本殺不完。”
石田雨龍又射出一箭，隨後立刻向旁邊翻滾。
兩隻虛擦著他的身體撲過，尖銳的爪子在地麵上留下幾道深深的痕跡。
他剛剛站穩，弓弦便再次拉開。
然而這一次，弓弦上的靈子箭隻凝聚到一半，便劇烈地晃動起來。
石田雨龍的手指顫得更加厲害。
他的靈力已經接近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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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他低聲罵了一句。
自己原本以為隻是一次簡單的測試，最多引來十幾隻普通虛。
誰能想到誘餌釋放出的信號竟然會持續擴散，而且吸引來的虛還在不斷增加。
這已經不是比賽了。
這是把整座空座町拖進了失控的戰場。
一隻體型龐大的虛撞開旁邊的商鋪，張開獠牙朝著一護撲去。
一護雙手握緊淺打，腳下的水泥地被他踩出細小裂紋。
“來啊！”
他發出一聲怒吼，迎著那隻虛衝了上去。
淺打與利爪撞在一起。
刀鋒被硬生生壓低，一護的膝蓋也隨之彎了下去。
他身後的石田雨龍立刻抬弓瞄準，卻發現左右兩側同時有虛撲了過來。
如果他現在射箭，一護或許能活下來，可自己也會被另外兩隻虛撕碎。
石田雨龍咬緊牙關，強行轉動弓身。
“黑崎，低頭！”
一護沒有詢問原因，直接彎下身體。
靈子箭擦著他的頭頂飛過，貫穿了那隻龐大虛的麵具。
與此同時，石田雨龍抬腳踹開左側的虛，右手重新凝聚出一支短箭，貼著自己的身體射出。
兩隻虛同時倒下。
可更多的身影已經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一護扶著淺打，胸口劇烈起伏。
石田雨龍的肩膀也開始往下沉。
兩人背靠著背，終於沒有繼續爭吵。
他們都明白，接下來的一次攻擊，很可能就是最後一次。
“黑崎一護。”
“乾什麼？”
“我會把所有箭矢集中到正麵。”
石田雨龍緩緩拉開弓弦，聲音變得異常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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