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那把刀。”
一護沒有理他。
他走過去，彎腰，握住刀柄。
一瞬間，整片刀林都在發出嗡鳴。
那些插在地上的廢刀同時顫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什麼。
一護隻覺得手臂一沉，幾乎被壓得跪下去，可他還是咬著牙，把那把刀一點點拔了出來。
黑色刀身離地的瞬間，周圍的風聲都變了。
一護低頭看著手裡的刀，又抬頭看向白毛，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原來一直躲在這裡的，才是真正的你。”
白毛嘖了一聲，眼神卻前所未有地認真。
“少得意。”
“你現在才剛摸到門檻。”
斬月大叔站在樓頂，聲音不高，卻壓得很穩。
“別急著打贏他。”
“先把你自己找回來。”
一護握緊黑刀，肩膀上的傷口還在疼，可他這次沒有再退。
他看著白毛，深吸了一口氣。
“那就再來一次。”
山洞外，夜一盤著尾巴坐在石頭上，耳朵動了動。
裡麵的碰撞聲越來越密，連地麵都跟著輕輕震。
辰靠著岩壁，閉著眼，神色沒什麼變化。
夜一掃了他一眼。
“你倒是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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