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裡的偽接口也隨之湮滅,翻滾的黑泥失去了引導,一灘死水般癱在原地。
“乾得漂亮。”
謝維倫咧嘴一笑,快步衝到最後一道回流閘前,雙手握住生鏽的轉盤,死命往下一壓。
沉重的鐵閘落下,將外麵的廣場徹底隔絕。
三方爭奪的祭壇支點,至此全盤崩潰。
鐵閘落下的震動,揚起漫天灰塵,嗆得人直咳嗽。
謝維倫靠在鐵閘上,聽著外頭深淵教團的咒罵聲被厚重的金屬門板徹底隔絕,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連續調用力量和高強度奔跑,讓這具凡人肉身達到了極限。
胸口的燎泡摩擦著衣服,疼得他直冒冷汗,雙腿一軟,順著鐵門往下滑。
一隻有力的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香菱收起長槍,將他半個身子的重量架在自己肩膀上。
謝維倫下意識地想躲,生怕左腕那個“醋壇子”又發飆。
但出乎意料,左腕的神文隻短促地亮了一下,散發出一股微溫,便安分地蟄伏在皮肉下,沒再爆發出那種排斥的灼熱。
謝維倫愣了愣,眼底泛起笑意。
這病嬌死神,這次居然分得清什麼是救援接觸了。
容許接觸,可不等於占有欲消失,隻是她學會了在生死關頭讓步。
“謝了。”
謝維倫借著香菱的力道站穩。
“你剛才那幾下,可比我這大廚顛勺還利索。”
香菱抹了一把臉上的灰,看著被封死的鐵閘,“這地方總算清靜了。”
謝維倫還沒來得及搭腔,懷裡的星紋石板發出急促的蜂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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