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紮在兩人麵前的石板上。
“別緊張，我不是來搶東西的。”
空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我是來……談合作的。”
“合作？”
謝維倫從鼻腔擠出一聲嗤笑，刀尖沒有挪開，地上的黑金令牌更沒能換來他半眼打量。
“我跟深淵教團談不出買賣，你們要掀翻誰的王座，也別來拉我入夥。”
“讓開，我還得陪老婆回城吃飯，沒工夫聽你念叨那些顛覆世界的廢話。”
“剩餘四道枷鎖的底細，也不值得你停留半刻？”
空拋出誘餌，語氣篤定，“天理的底牌，遠比你想象的要臟。你以為靠著蠻力，就能一路砸到底？第三重記憶封印鎖，一旦觸發，她連你是誰都會忘得一乾二淨。靠你一個人亂撞，遲早會引爆最終的歸零程序。”
謝維倫眼角抽動，握著刀柄的手收緊了幾分。
他沒有接話，但空知道，這話已經紮進了他的軟肋。
空轉身，走向迷霧深處的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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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層岩巨淵地底，我在那裡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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