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維倫盯著“篡改”兩個字，腮幫子鼓了鼓。
這破係統，憑空塞進來一堆假記憶，把真的全頂掉，手段夠臟的。
密室的門被推開，琴和凱亞大步走進來。
“城外的死氣平息了。”
琴看了一眼縮在謝維倫懷裡的若娜瓦。
“但城裡的民眾需要確切的消息。”
“謝維倫，她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謝維倫把若娜瓦往懷裡攬了攬，擋住琴的視線。
“情況就是，她現在是我老婆。”
“隻要我不死，她就不會失控。”
謝維倫迎上琴的目光。
“你們蒙德城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現在該是你們還人情的時候了。”
“給她準備一個安靜的房間，再弄點熱乎的吃食。”
“別拿那些官腔來試探我，我不吃這一套。”
凱亞抱著胳膊，獨眼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
“謝老板，你這位‘契約夥伴’脾氣可不好。”
“你確定你能一直拴住她？”
“關你屁事。”
謝維倫懟了回去。
“我樂意慣著，你管得著嗎？”
若娜瓦轉過頭，盯著凱亞，背後的黑翼往外張開半尺。
“老婆，抬頭。”
謝維倫大掌托起若娜瓦的下巴，讓她對上自己的視線。
“告訴他們，咱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
若娜瓦轉過頭，視線掃過麗莎、溫迪、琴和凱亞。
她下巴重新擱回謝維倫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他是我的契約對象。”
她一字一頓地宣告。
停頓兩秒後，她拔高了音量。
“也是我的人。”
“誰也別想搶走。”
凱亞往後退了半步，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琴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謝維倫揉著若娜瓦的發絲，繼續問。
“還記得別的嗎？咱們一起經曆過的事。”
若娜瓦仰起臉，掰著手指頭數。
“你在絕雲間懸崖上，衝著山穀喊我老婆。”
“你在引渡台抱我，把體溫傳給我。”
“你剛才在試煉塔裡，一拳砸了天理的投影，說不要永生，隻要我。”
她數著數著，動作慢了下來。
手掌貼在謝維倫的心口，隔著衣料感受那份跳動。
“可是，中間有些地方，好模糊。”
若娜瓦眼眶周圍泛起一圈紅暈。
“我記得我們在層岩巨淵打架，想不起你怎麼拿到那半塊石碑。”
“我記得風龍廢墟的雷，想不起我們是怎麼走進塔裡的。”
她手指抓緊謝維倫的衣服，仰著頭問。
“我忘掉的地方，你會一直告訴我嗎？”
謝維倫用力咬了一下腮幫子。
他低下頭，用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會。”
謝維倫每一個字都砸在地上。
“你忘一次，我就給你講一次。”
“講到你倒背如流。”
“講到天理那老王八蛋再也裁不動為止。”
若娜瓦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麗莎走到長桌另一端，手指再次凝聚雷元素。
她將元素力壓縮，化作一柄小鑷子，探入若娜瓦意識缺口的邊緣。
“忍著點，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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