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了。”
她把臉轉過來，看著他。
“我們出來了。”
謝維倫揉了把她的頭發。
“出來了。”
哨卡後麵傳來腳步聲。
夜蘭從營帳側麵繞出來，抱著胳膊倚在拒馬旁，遠遠看著兩人牽手走出礦坑。
她的視線在若娜瓦收攏的黑翼上停了一瞬，又移回謝維倫臉上。
“三天。”
夜蘭豎起三根手指。
“你說去地下查賬，我給了三天。現在帶著一個人和一身泥出來，賬本呢？”
謝維倫從懷裡掏出那疊運輸賬本和采購單，連同至冬軍方徽記的封麵一起，拍在拒馬橫木上。
“直屬組和深淵教團共用的運輸通道，簽名、編號、交接地點全在裡麵。”
他又掏出石板，將核心晶片的複製影像導出，透明臨時晶片彈到掌心。
他把晶片推向夜蘭。
“這是副本，記憶封印鎖的運行記錄，裡麵有天理篡改記憶的軌跡。原件我留著。”
夜蘭接過晶片，翻到背麵看了看。
“稻妻。”
她念出晶片邊緣刻著的坐標標記，抬眼盯住謝維倫。
“你打算追到稻妻去？”
“運輸船三天後離開稻妻海域。我要的東西在那艘船上。”
謝維倫扣好衣襟，把原版晶片和古玉貼身壓緊。
“璃月港有沒有去稻妻的船？快的那種。”
夜蘭用兩根手指捏著晶片，打量了他幾秒。
“總務司的緝私快船剛回港，補給完就能出發。你用什麼換？”
“這些賬夠不夠？”
謝維倫拍了拍拒馬上那疊紙。
“至冬直屬組、深淵教團、運輸通道，一條線全串起來了。千岩軍要查，這是現成的證據鏈。”
夜蘭沒有立刻答話。
她把晶片收進袖中，翻開賬本看了兩頁，手指在簽名欄停了停。
“船可以給你。”
她合上賬本。
“但稻妻那邊的事，我要知道結果。”
“成交。”
迪盧克走到兩人旁邊，把大劍插在地上。
“層岩巨淵這邊的深淵據點還沒清完，我留下。”
他看向謝維倫。
“稻妻的事，你自己掂量。”
謝維倫衝他點了下頭。
“蒙德那邊幫我跟琴帶句話，我和我老婆出趟遠門，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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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盧克哼了一聲，拔起大劍轉身朝千岩軍營帳走去。
若娜瓦一直站在謝維倫身側，手掌搭著他的胳膊。
她沒有插嘴，但黑翼上偶爾有羽刃豎起又放平，跟著對話的節奏起伏。
直到夜蘭領著兩人走向港口方向的山道，若娜瓦才忽然停步。
她抬起頭，朝東邊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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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島神鳴向駛正船巨帆無艘一，裡域海暗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