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維倫心裡一鬆。
至冬人腦補出了個“上古遺物”。
正好省得他費力去編造借口掩蓋係統的存在。
“執行官大人的想象力真豐富。”
謝維倫聳聳肩，不置可否。
“冰之女皇陛下對你，或者說對你身上的秘密，非常感興趣。”
女士拋出底牌，“交出你的秘密，與愚人眾合作。我們要利用你的特殊性，來研究天理四影的弱點。”
謝維倫聽懂了。
這幫至冬人想拿他當小白鼠，解析死之執政的權能。
“那我的好處呢？”
謝維倫反問。
“回報很豐厚。”
女士揚起下巴，“愚人眾會傾儘全力保護你，不受若娜瓦的追殺。至冬國的科技與力量，遠比你想象的要強大。”
地下室裡陷入死寂。
謝維倫看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
依附愚人眾，那就是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冰窟窿。
一旦失去利用價值，這幫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他扔進廢液池。
“提議很誘人。”
謝維倫迎上女士的目光，收起笑意，“但我這人有個毛病，從小挑食。至冬國的冷飯，我吃了胃疼。”
兩名債務處理人立刻拔出祭刀，刀刃上泛起危險的紅光。
女士抬起手，製止了屬下的動作。
她發出一聲嗤笑。
“有骨氣。”
她從懷裡摸出一枚散發著寒氣的冰色令牌，隨手拋在謝維倫腳下。
令牌砸在結冰的地麵上，發出一聲脆響。
“改主意的時候，拿著它聯係我。”
女士轉過身，黑白相間的裙擺劃出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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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提醒你一句。”
她走到門口，腳步微頓，“巴巴托斯那個廢物，保護不了你太久。比起那個沒有感情的死之執政，我們愚人眾，其實是更好說話的選擇。”
女士的目光落在他捂住的左手腕上。
“你手腕上的那個痕跡，最近在以每天大約百分之零點二的速度增長吧？”
謝維倫呼吸一滯。
“照這個速度，一百天後，剛好達到某種臨界值。”
女士看著他，“你猜，這是巧合嗎？”
說完，她沒有再做任何停留，帶著屬下大步離開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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