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裡滿是嘲弄,“博士大人,這璃月的風景好看嗎?這台機器的造價,北國銀行給報銷不?”
博士艱難地抬起頭,水藍色的短發被冷汗和血水浸透,黏在額頭上。
他沒有理會謝維倫的嘲諷,那雙逐漸渙散的眼睛,透過碎裂的單片眼鏡,死死盯住了謝維倫手裡緊緊攥著的那塊契約殘碑。
作為提瓦特最頂尖的學者,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剛才那股死亡力量降臨時,謝維倫這個凡人本該被第一波餘威震碎內臟。
但他卻毫發無損地站在結界廢墟裡。
唯一的變量,就是那塊燙得發紅的破石頭。
那塊石頭上的遠古岩元素,正在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與死亡權能的底層邏輯發生著交彙。
“原來……如此……”博士嘴角扯動,大口喘息著,“那塊石頭……才是承載概念的……容器。隻要拿到它……”
話沒說完,博士的眼底徹底失去光澤,這具珍貴的切片在死亡權能的侵蝕下,化作一灘灰燼,隨風散去。
謝維倫看著地上的灰,撇了撇嘴。
“拿到它?你下輩子投胎做個岩史萊姆再來做夢吧。”
他把殘碑往懷裡揣了揣,這可是砸開若娜瓦枷鎖的唯一鑰匙。
天空中的暗紅色開始褪去。
那隻捏爆了機器的蒼白巨手虛影,也逐漸化作點點灰白色的光斑,消散在風中。
壓在絕雲間頭頂的死亡概念終於撤走。
謝維倫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緊繃的神經剛要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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