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海城衛視又怎樣，我照宰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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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浩剛坐在椅子上，門就被推開了。
吳詩琪側身讓進來一個女人。四十上下，一身深灰西裝，領口收得齊整，走路的時候鞋跟敲在地磚上，聲音又脆又急，手裡拎一隻看不出牌子的黑包，麵上不笑，反而有種“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的意思。
“劉局，海城衛視副台長安夏。”吳詩琪剛說完，那女人已經走到桌前，手伸過來。
“安夏。海城衛視綜藝板塊我負責。”
劉浩站起來，手跟她一搭。安夏手勁兒不小。
“安台長坐。”劉浩示意吳詩琪倒茶。安夏沒推辭，包往膝頭一放，手機屏幕朝下扣在茶幾上。
“劉局，咱們第一次見麵，我直說。”安夏撩了下頭發，語氣快而穩，“全國熱血街舞大賽，海城衛視想做獨家電視直播。”
劉浩坐回去，把茶杯蓋轉了一圈：“帶錢了嗎？”
安夏明顯卡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沒崩，可眼角跳了一下。
“劉局真會開玩笑。”她頓了頓，馬上接回去，“海城衛視覆蓋全國，上星傳播，海外都收得到。貴賽事現在再火，說穿了也隻是網絡熱度。這種野生流量來得快去得也快。想要全國認知度，還得上星。”
劉浩點點頭：“安台長這套話，路上背了多久？”
吳詩琪端茶過來，手一抖，差點灑在茶幾上。安夏沒看她，但笑了一下。
“我背不背不重要，重要的是這話對不對。”
“對一半。”劉浩端起杯子，沒喝，聞了一下，“海城衛視覆蓋廣，這個我認。可安台長，你得說清楚，光有覆蓋沒內容，那跟廣場舞大媽的收音機有啥區別？聲兒大，沒人往心裡去。”
安夏臉色微變，但沒退：“覆蓋廣，就是公信力。你把京州的城市名頭掛到地方台，和掛到海城衛視，走出去完全兩個量級。”
“安台長說得對，可我也不是第一天看數據。”劉浩從抽屜裡翻出一張打印紙，往桌上一拍，“去年綜藝收視前十，海城衛視一個沒進。扶蘭仨，江東倆，連我們漢東本地那檔民生調解節目都排到第七。你來跟我講覆蓋，怎麼不講講觀眾為什麼換台？”
安夏盯著那張紙，嘴唇抿了一下。辦公室裡的空調嗡了一聲，像在替她尷尬。
“劉局長，”安夏抬起眼，語氣重新穩住，“你也說了，那是去年。台裡現在要改革，缺一檔年輕向的爆款。你這比賽如果簽給我們，我以台裡名義承諾，賽事全程最高規格製作。衛視團隊、導播、主持人，全部按跨年晚會標準來。”
“承諾？”劉浩笑了一下，“安台長，你這‘承諾’倆字值多少錢？我們區裡跟小賣部簽個飲料架還寫違約金呢。”
安夏臉色終於有點掛不住：“劉局，合作都是談出來的。你張口就堵死，這還怎麼談？”
“怎麼談？你出價，我出條件，能談就談，談不攏就各回各家。”劉浩把茶杯放下，“海城衛視要獨家電視直播權，可以。五千萬合作經費，外加全套攝製、導播、運營團隊駐場。”
“五千萬？”安夏聲音都拔高了一截，隨即壓下來，“劉局長，你這可不是合作，是把我架火爐上烤。”
“嫌貴別勉強。”劉浩靠在椅背上，“海城衛視不做，後頭排隊的多了。福建台、江東那邊，消息靈著呢。”
安夏臉色難看，可心裡明鏡一樣。這賽事眼看著就是從短視頻端燒到電視端的火，誰先下手誰贏。五千貴不貴？貴。但廣告口隨便插幾輪，再加讚助抬一輪，錢還能賺翻倍。
“給我三分鐘。”安夏起身出門。
劉浩不看她，低頭給陸哈發了條消息：有衛視來搶你的生意了。
不到兩分鐘，陸哈推門進來，臉色跟被偷了雞似的。
“劉局，哪個台這麼不開眼？搶我的王牌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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