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入神遊回天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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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
孟然答道。
李長生微微一笑,右手拇指和食指在下巴來回揉捏暗暗思索。
“看來這小子有秘密啊,這麼大機緣是機緣巧合還是……?”
思索完眼珠還在來回轉動。
“好小子,機緣不錯啊。”
李長生說道,緊接著接著問道。
“今後有何打算,回北離還是在南決看看那裡的風土人情。”
孟然抬手又作了一禮答道。
“既然到南決了,先到南決各地轉轉,等看遍了南決的風景再做打算。”
李長生聞言說道。
“嗯,也好,隨心而動。”
孟然回到。
“小子境界不穩,還需時間穩定境界,就此拜別先生。”
“哈哈哈,好小子,這般年紀能到神遊,莫衣在你這個年紀也不及你分毫啊。可惜我的徒兒們落後你太多,就連君玉說是修為最接近我的也不如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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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然回到:
“小子僥幸罷了。”
李長生看他是越看越喜歡,滿意至極,可惜人家不拜師,唉……
“行了,這麼謙虛乾嘛,別人還在逍遙天境就狂的沒邊了,你一個這麼年輕的神遊玄境這麼謙虛?你這年紀也不到二十歲吧?回去早點穩固境界吧!”
“小子今年十八,小子拜別先生。”
孟然回到,施了一禮然後化作一抹流光飛向遠處,低頭看到倆個熟悉的人,倆人有說有笑。
百裡東君和雷夢殺正在一條極窄的巷子裡,搖搖晃晃地往學堂走。
百裡東君懷裡抱著兩壇酒,臉紅撲撲的,像剛從哪個酒鋪子裡剛喝完出來。
他今日沒穿弟子服,大約又是偷偷溜出來的,雷夢殺走在他旁邊,一隻胳膊搭在他肩上,正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
他的聲音不大,卻一句接一句,仿佛全天下最要緊的事,就是把這點話全部倒給百裡東君聽。
“東君,真不是我說你,這兩壇酒你非說是什麼絕品,非要大半夜出城去買。萬幸李先生睡下了,若讓君玉知道你給先生留了字條就溜出來,非把你吊在銀杏樹上抽。你知道君玉那人,看著溫溫吞吞,罰起人來比誰都狠。我上回偷喝了他一壺茶,他給我抄了三個月的書……”
雷夢殺說到這兒,自己先抖了一下,像又聞見了墨味。
百裡東君“嘖”了一聲,把一壇酒往雷夢殺懷裡一塞:
“你少說兩句,我就省得給你這壇了。再說,還不是你非跟著來的?我要是一個人去,一來一回,天不亮就回學堂了,哪會搞得像現在這樣跟做賊似的。”
“你!”雷夢殺毫不示弱,“又不是白跟。沒有我給你指路,你能找著那家沒招牌的鋪子?我跟你說,那種老酒鋪,天啟城沒幾個人知道,我娘以前……”
他說到“我娘”的時候,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一下。
百裡東君側過頭,見雷夢殺臉上那點嬉笑還掛在那兒,可眼底那絲極少見的柔軟,像被夜風翻出來了一點。百裡東君把酒壇換到左手,抬起右手拍拍他後頸:
“走了走了,大男人別站著吹風。等回了學堂,我溫一壺好酒,叫上洛軒、柳四,咱偷偷喝。再讓司空長風去廚房順兩碟小菜。”
他輕聲道。
“你讓司空長風去順?他鐵定給你端來一盤子沒洗的蘿卜。”
雷夢殺又笑了起來,兩個人便又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地往巷口走。
夜風把他們的影子疊在一起,長長地鋪在青石板上,孟然浮在高處,靜靜地看著。
他看見百裡東君把酒壇抱得更緊了些,像怕夜深露重,壞了酒味。
他看見雷夢殺說話時總愛用手比劃,最後把手插回袖子裡,又抽出來,反反複複。
孟然忽然覺得心裡很靜,他來天啟本不是為看這些,可這些畫麵落進他眼底,卻比什麼刀光劍影都來得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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