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鐵一樣。我會按摩。”
她說著，雙手就往陸聽舟的肩膀上探。
“我在劇組學過推拿。我的手上了千萬保險，比你那破錘子管用。”
“滾邊去！”
沈妄蹲在藤椅右側。
隊服拉鏈敞開一半。紅發亂糟糟的。
她雙手按住陸聽舟的右邊小腿。
“老子APM四百。手速最快。敲腿這活隻有我能乾。”
她瞪著沈知音。眼神像要吃人。
“哥哥……”
一聲甜膩的嗓音從左下角傳來。
沈幼楚跪在青磚地上。
白裙子上的紅顏料和膝蓋上的真血混在一起。
她雙手死死抱著陸聽舟的左膝蓋。
眼眶通紅。眼淚在打轉。
“我膝蓋好疼。讓我靠一下好不好？”
她下巴墊在陸聽舟的褲腿上。像隻黏人的貓。
但眼神看向另外三個姐姐時，透著陰毒的冷光。
“砰。”
後院的布門簾被一把掀開。
一個穿著卡其色風衣的女人走了進來。
沈南星。
鼻梁上架著金絲眼鏡。鏡片反著冷光。
她手裡提著一個沉重的銀色鋁合金醫療箱。
皮靴踩在青磚上。噠噠作響。
停在三步外。
鬆開手。醫療箱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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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對人體解剖學一無所知。”
沈南星推了一下眼鏡。聲音像手術刀一樣冰冷。
“亂按穴位隻會導致肌肉乳酸堆積。”
她慢條斯理地挽起風衣袖口。露出冷白色的手腕。
“讓開。我是專業的外科醫生。我知道他每一根神經的走向。”
“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沈妄第一個炸了。
她猛地站起來。一把揪住沈南星的風衣領子。
“拿個破箱子嚇唬誰呢！”
沈南星沒躲。
右手順勢探進風衣口袋。摸出了一支裝滿透明液體的靜脈注射器。
“你可以試試。十秒內我能讓你睡到明天天亮。”
“你敢用藥？”沈清梧火了。
她扔下木錘子。伸手去搶沈南星手裡的針筒。
沈知音趁亂擠過去，雙手抓著陸聽舟的肩膀不撒手。
沈幼楚死死抱著他的腿。張嘴就要去咬沈妄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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