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半空。
他看著那塊裂開的青石板，咽了口唾沫，腳後跟不受控製地往後退了半步。
還沒等他緩過神。
巷子拐角處，掃地大媽紅姐拎著把滴著臟水的拖把，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她挽著袖子，小臂上那條駭人的蜈蚣刀疤，在初冬的陽光下顯得分外猙獰。
“哎喲，這誰家的瘋狗沒栓繩，跑老娘的街麵上亂叫喚來了？”
紅姐把拖把往地上一杵，臟水濺了阿虎一褲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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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誰敢進這扇門。老娘好久沒給人放血了，手癢得很。”
門裡麵，國宴大廚李建國也默默攥緊了手裡的竹掃帚。
粗糙的竹柄被他捏得嘎吱嘎吱響。
沈政遠看著這幫堵在門口的煞神，腦子裡突然閃過剛才在路口，那個瞎眼老頭戳在腦門上的拐杖。
一股透心涼的寒意，順著脊椎骨直衝後腦勺。
他哪還顧得上什麼威嚴，什麼苦肉計。
腿肚子一軟，連滾帶爬地往巷子外麵逃。
“陸聽舟！你給我等著！”
沈政遠一邊跑，一邊歇斯底裡地嚎叫。
“傲天馬上就要跟喬家千金聯姻了！等沈家拿到喬家的注資，老子弄死你這個小畜生！”
破鑼般的嗓音在老胡同裡回蕩，漸漸跑沒影了。
院子裡恢複了清淨。
爐子裡的炭火又劈啪作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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