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老頭抱著我的桌子腿又哭又笑，全網直播瞬間火爆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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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雨酒館的大堂裡，木炭燃燒的劈啪聲清晰可聞。
陸聽舟那句“拿切菜刀隨便削的”剛落地。
跪在地上的老徐就像被人掐住了氣管。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詭異的“咯——”抽氣音，兩眼翻白，身子直挺挺地往後仰。
“哎哎哎！大爺你別碰瓷啊！”
喬安安嚇得把手裡的半截抹布全扔了，手忙腳亂地上去攙。
她指尖剛碰到老徐那件做工考究的唐裝，就被一把狠狠推開。
老徐像隻護食的惡犬，死死趴回那張滿是油垢的八仙桌底下。
他渾身像通了高壓電一樣抽搐著。
鼻涕泡都冒出來了，全糊在那塊黑漆漆的墊腳木上。
半掩的雕花木門外。
一個頂著黃毛、舉著加長雲台支架的小年輕，正墊著腳尖往裡探頭。
這小子網名叫“猴哥”，是個專門在京城走街串巷做探店直播的網紅。
今天純粹是被直播間幾千個水友起哄，跑來這破胡同找找傳說中“一百塊一碗的蛋炒飯”。
猴哥嘴裡正嚼著綠箭口香糖。
一抬眼，正好看見個穿著體麵的老頭，跪在地上對著一條破桌腿又親又啃。
他一個沒倒過氣，口香糖直接順著嗓子眼滑了下去。
“咳、咳咳！臥槽……”
他捂著脖子憋得滿臉通紅，趕緊把手機鏡頭懟著門縫伸了進去。
直播間原本隻有稀稀拉拉幾千人，彈幕正慢吞吞地刷著。
鏡頭一晃，全屏瞬間全是問號。
【這啥情況？老年癡呆犯了？】
【前麵那哥們，你看那老頭穿的，像是香雲紗的唐裝，一套好幾萬呢。】
【劇本吧？這破酒館連個客人都沒，擱這演什麼聊齋。】
猴哥順了順氣，把麥克風湊近門縫。
“家人們，好像有大瓜，咱湊近點聽聽……”
大堂裡。
老徐根本沒察覺到門外的鏡頭。
他哆嗦著手，從內襯口袋裡摸出老花鏡架在鼻梁上。
乾枯的手指一點點刮掉木頭上殘留的飯粒和泥巴。
“用、用切菜刀隨便削的？”
老徐仰起頭，老花鏡後麵的眼珠子紅得像要滴血。
他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嘶啞得像砂紙磨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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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屁！放你娘的連環屁！”
他一把薅住自己的白頭發，指著那塊木頭。
“這是金絲楠！還是埋在地下起碼一千年的極品陰沉木！你聞聞這味兒！”
他抓起桌腿往喬安安鼻子底下湊，嚇得小丫頭連連後退。
“這幽香，這藥味！現在黑市上一克能換一輛寶馬，你他媽拿它墊桌角？！”
門外的猴哥腳底一滑，差點摔在台階上。
直播間的彈幕猛地停滯了一秒。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彈幕像瀑布一樣倒灌進屏幕。
【我草我草我草！這老頭瘋了吧？一克換寶馬？】
【樓上的，我是搞木材生意的。如果是真千年陰沉木，他沒吹牛。】
【等等！你們看那木頭上的花紋！】
猴哥眼尖，趕緊把雲台拉焦放大，鏡頭死死對準桌腿下那塊巴掌大的木頭。
高清鏡頭下。
那些被摳掉泥垢的縫隙裡，隱隱流轉著暗金色的幽光。
更恐怖的是那上麵雕刻的鱗片。
細密、鋒利、透著一股要破木而出的張狂。
一條五爪金龍盤繞在方寸之間，連龍須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老徐跪在地上，已經哭出了聲。
“遊絲毛雕啊……老祖宗失傳了幾百年的絕技啊！”
他一邊哭一邊拿自己的袖子去擦木頭上的灰。
“每一刀都沒有絲毫停頓，沒有一點粉塵毛邊！這要是放進故宮博物院，那是要上最高防彈展櫃的國寶啊！”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搖椅上那個閉著眼的懶散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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