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一點都不肯認輸,但她的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往上揚了揚。
心裡那點因為他徹夜未歸而積攢的悶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散得乾乾淨淨了。
不僅沒生氣,反而還覺得挺開心的。
自己這純純是被拿捏成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沒救了。
她在床上足足歇了好半天,才覺得身體裡勉強恢複了一點力氣。
熱芭慢吞吞地掀開被子,扶著有些發酸的腰坐了起來。
兩條腿剛一接觸到地毯,差點直接軟得跪下去,她趕緊伸手扶住了床頭櫃邊緣。
地上散落的衣服被她一件件撿起來。
光是穿那件灰色的衛衣,她就磨磨蹭蹭地套了好幾分鐘,手指一點勁都使不上。
好不容易把衣服整理好,她伸手將鴨舌帽重新扣在腦袋上,壓低了帽簷。
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熱芭停下腳步,轉過頭狠狠地瞪了靠在床頭的林川一眼。
那眼神裡沒什麼殺傷力,反倒帶著幾分羞憤和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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