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看著她那張糊滿淚痕的臉，看著她微微敞開的衣領和鎖骨上那道泛紅的舊傷疤，把拇指從她顴骨上滑下來，輕輕落在她唇邊，在她下唇上極輕地碰了一下。
“發誓。”
“我蘇塵這輩子，不會離開你沈清辭。”
“不管發生什麼，不管誰來了誰走了，我都在何雲峰待著。”
“你半夜爬我床也好，白天拽著我走路也好，你哭也好笑也好，我都在這兒。”
沈清辭的呼吸停了一拍，像是被他那句“你哭也好笑也好”裡的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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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微微張了一下，帶著鼻音的顫抖響了起來。
“……那本座剛才那些話——”
“那些話我都記住了。”
“你說你想要什麼你都給我，包括你自己。”
“你也說了。”
蘇塵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
“我收下了。”
沈清辭的臉在那一瞬間紅透了，從耳尖一路燒到頸根，比剛才哭的時候更燙。
她猛地撐起身，手忙腳亂地把滑落的衣領往上拽，但係帶被她自己扯壞了，怎麼也攏不緊。
她越拽越急，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聲音又急又羞，帶著一種後知後覺的、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的無措和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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