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因為是你，我才會恍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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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離發現自己一開口就會被對方強行解構，索性不再言語，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若是到我心動的時候，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這可不一定。”
坎特蕾拉優雅地撥了撥肩頭的紫發，
“不過平日裡端莊大氣的長離女士，私下這副模樣，倒是新鮮。”
她學著長離方才的樣子，垂下眼簾，聲音放軟：
“將~軍~~~”
“夠了。”
紅發女子再次破功，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坎特蕾拉笑得花枝亂顫，好半天才止住。
“長離女士，”
她的神色稍稍正經了些，
“你的這個小男人，確實很優秀呢。”
紅發女子輕咬下唇，沒有接話，隻是將目光投向夜空中那輪孤懸的明月，聲音輕輕：
“你知道嗎？那天我上台對弈，他押我贏的那些貝幣，都是臨時找汐兒借來的。”
紫發女子聞言一愣。
“一位統領萬人的大將軍，怎會連十萬貝幣都拿不出來？”
長離的語氣帶著追憶。
“後來我悄悄打聽過，他在夜歸軍那邊，竟連一次軍餉都沒領。
當我為此找他詢問時，他撓撓頭，說自己是在裝模作樣，萬一哪天今州經濟又吃緊，軍餉得分批次發，他就讓同伴這樣安撫軍心——將軍這些月來一文錢都沒拿過，你們也好意思催？”
“他說這是裝模作樣？”
“他這般說，才是真正的裝模作樣。”
紅發女子輕輕嗬出一口氣，眼尾微挑，語氣無奈，還帶幾分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情緒。
“什麼叫裝模作樣？那該是嘴上說著不必，私底下卻拿得比誰都歡。
他可倒好，嘴上總說自己也是凡人，經不起世俗誘惑——可實際上在今州連間屋舍都沒有，一日三餐，全在華胥研究院吃喝。”
“……”
這回輪到坎特蕾拉沉默了，夜風拂過庭院，將兩人的發絲輕輕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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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人，出現在這麼需要他的時機呢？”
長離夢囈一般喃喃。
“明明是夜歸軍神，卻在商政之間遊刃有餘；
明明可一手遮天，卻自縛手腳言明軍不從商；
明明陰謀陽略用得出神入化，偏在汐兒和我麵前知無不言；
明明對朱老板這等人物也算計得毫不手軟，卻待我們師徒二人，好得那樣過分……”
“他是在求名麼？”紫發女子問出了長離曾經的想法。
“可今州坊間，傳的仍是他與商勾結的惡名。”
“他是在求利麼？”
“可他連富商私人贈與的貴重物件，都想著要變賣上繳。”
“那……是求你們師徒二人？”
“……？”
長離白了對方一眼。
“以一州為聘，隻為兩個女子，未免太像話本裡才有的癡人癡事。”
“那他到底，在追求什麼呢？”
“是啊，追求什麼呢？”
月光靜靜地流淌，遠處傳來夜鳥的啼鳴。
紫發女子望著對方出神的模樣，忽然心念一動。
“長離。”
“怎麼？”
“你不是在擔心他為禍今州，對麼？”
“他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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