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底線。
至於無相燹主？
嗬，哪有什麼無相燹主，哥舒林所率大軍討伐的，甚至都隻是其麾下的無妄者。
而且，這場征伐非但連無妄者都未能擊殺，反倒為無相燹主的蘇醒提供了資糧。
而現在，他，淩飄，就身處這場注定悲劇的戰鬥中，成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卒子。
怎麼辦？
淩飄的目光掃過土坡上那些來來往往的軍醫。
沒有找到他想要的身影。
但他很清楚，在關鍵時刻，忌炎會挺身而出，帶領眾人撤退，保住夜歸軍最後的有生力量。
隻是……
他的目光掃過傷痕累累，卻依舊緊握武器的士兵，又看向遠處，那在怪物浪潮中不斷被侵蝕縮小的防線。
那個救了他的壯漢，此刻正陷在重圍之中，渾身浴血。
他的動作明顯遲緩，卻依舊在奮力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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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情緒在淩飄心中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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