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還在艱難地喘息,靚坤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拖了過來。對陳浩南來說,靚坤這個名字從十幾歲起就是噩夢。這個男人的狠毒,遠超常人想象。
大佬B掙紮著想站起來,靚坤抬腳就跺在他小腿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腳踝當場脫臼。
"啊——"大佬B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靚坤轉頭對躲在角落的酒保吩咐:"叫人來打掃乾淨,血跡都給我處理掉。我現在做的是正經生意,不想惹條子注意。"
"明白明白,坤哥放心!"酒保戰戰兢兢地答應。
"把陳浩南給我吊起來!"靚坤陰森森地說,"我說過要給他個難忘的教訓。江湖人最重信譽,說到就要做到。"
他頓了頓,露出殘忍的笑容:"不如給他做個包*皮環切手術?"
烏蠅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麻利地找來繩子,招呼兩個小弟捆住陳浩南的雙腿。隨著"嘩啦"一聲響,陳浩南被倒吊在半空。
"陳浩南,你要是已經割過包*皮,那就隻能切別的地方了。"烏蠅獰笑著晃了晃手中的小刀。
懸在半空的陳浩南麵如死灰,眼中充滿絕望。他萬萬沒想到,靚坤所謂的"教訓"竟是如此殘忍。隨著"嗤啦"一聲,他的褲子被扯了下來。
阿華湊過來打趣道:"烏蠅哥,你這手術不規範啊。去年我去醫院割包*皮,醫生要先剃毛的。"
"剃個屁!咱們又不是開診所的!"烏蠅咧嘴一笑,"直接動手,連消毒都省了!"
蹲在牆角的山雞、大天二、包皮和巢皮嚇得直哆嗦,連頭都不敢抬。
包皮更是嚇得尿了褲子,雙手死死護住襠部,好像下一個就輪到他似的。
山雞緊閉雙眼,不忍再看。
靚坤慢悠悠地點上雪茄,踱步到陳浩南跟前。他用紙巾擦了擦陳浩南臉上的血跡,輕聲細語道:"給你做個包*皮手術,對以後泡妞有好處。不過要是亂動的話......"
他故意拖長聲調,"萬一不小心把整個der都切下來,那可就太遺憾了。"
聽到這話,陳浩南渾身劇烈顫抖,嘶聲喊道:"靚坤!不......坤哥!我知道錯了!饒我這一次!"
淒厲的求饒聲在酒吧裡回蕩。陳浩南的長發早已被鼻血浸透,整張臉猙獰可怖。
包皮看著同伴抽搐的樣子,褲襠又是一熱,死死捂住下身,仿佛烏蠅的刀已經架在他身上。山雞把臉埋進膝蓋,發出痛苦的嗚咽。
大天二整個人蔫得像被烈日暴曬過的野草,垂頭喪氣地縮在角落。
他連抬頭瞄一眼陳浩南受刑的勇氣都沒有,生怕看到什麼可怕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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