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卡是自帶孤冷和高傲的,也不是那種曲意奉承的女人。
她並沒有回答潘嘉年的話,隻是自顧自地說,“汪總讓我今天跟您走,不過陸小姐說,她相信潘少會給我安排妥當。”
潘嘉年知道陸白月是什麼意思,這會兒達成協議,不管真假,都是朝著那個目標去了,陸白月這個人是在大家族裡成長起來了,但又什麼都分明,這就是在警告他,往後要潔身自好了。
他們這種同盟的關係,真的是奇奇怪怪,又妙不可言。
甚至他們之間沒有什麼書麵的東西,畢竟陸白月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不利的麻煩。但又可以被牽扯著這麼緊密,反而潘嘉年要時時顧忌她,想著她。
她以什麼作為籌碼呢?
想必是那些年自己的瘋狂吧。
在池水中待了一會兒的潘嘉年,終於放鬆了下來,不適終於緩解了,他舒出一口氣,陸白月這隻母老虎的胡須也是柔軟而又細長的,隻要一探過來觸碰到他,那就是絕對危險。
就算這個觸碰是他主動的,也是一樣。
他淡定地從水池裡爬了上來,溫泉泡多了,這會兒有點兒頭暈。
宋伊卡遞來新的外袍給他披上,潘嘉年瞧著宋伊卡逆來順受的模樣,真是有點兒想不通了。
“那你到底聽誰的?聽汪天澤的,還是聽陸白月的。還有,你知道他們倆的關係嗎?”
宋伊卡依然是麵無波瀾,她像是思忖了一會兒這個不好回答的問題,才說道,“對我來說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呢?陸小姐病懨懨的,就算厲害又能怎樣。所以……誰能幫我辦事我就聽誰的。”
潘嘉年哼了一聲,果然是個不知好歹的角色,他隨意地說道,“看你大小是個人物,不想讓你到時候死得難看,警告你哦,汪天澤能扒了你的皮,陸白月就能抽了你的筋。”
宋伊卡幫潘嘉年整理好外袍,卻也微微勾起了唇角,“所以,如果潘少能讓我依靠,我也是沒意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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