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在發光，金色的光芒映照在所有人臉上。
“成了？！”楚開山猛地坐直。
張凡的臉卻白得嚇人，嘴角溢出一絲血。
他在燃燒自己。
就在這時。
他的腦海裡，響起了一個聲音。
一道溫和的、帶著磁性的、像蜜糖一樣柔軟的嗓音。
“何必呢。”
“哪有你這麼倒黴的氣運之子，相信我，你還沒領會真正的氣運之力。”
“你的天賦還遠遠沒有兌現，張凡……接納你的天賦吧，接納氣運之子的全部力量。”
“隻要你點頭……”
張凡的瞳孔微微收縮。
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這道聲音自從他使用【天道降臨】後就出現了，這些天一直在蠱惑他，非常煩人。
現在，他連回應都懶得在腦子裡措辭。
一個字，滾，就夠了。
“總有一天，你會答應的……”
那道聲音沉默了一秒，像是輕歎了一聲，然後消散了。
張凡將更多的力量灌入鎖鏈。
身體在發抖，雙腿打顫，膝蓋幾乎跪下去了。
可惜，巨手隻是將五根手指緩緩合攏。
隻是合攏了一下。
“哢嚓、哢嚓、哢嚓，”
氣運鎖鏈一根接一根地斷裂。
金色的碎片在夜空中飄散，像被風吹散的螢火蟲。
五秒。
從鎖鏈纏住到全部崩碎，隻有五秒。
巨手重新張開五指。
朝著沙地車的方向抓來。
那隻手遮天蔽日。
五根手指像鐵籠一樣扣下來。
陣法光幕，那道蘇衍精心布置的防護陣，被巨手一把抓住。
淡藍色的光幕在巨手的力量下扭曲、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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