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修煉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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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裡布別墅地下實驗室中，所有機械臂都停止了工作。
托尼盤膝坐在一塊臨時鋪開的軟墊上。
他雙眼微閉，呼吸平緩，胸前的新元素反應堆散發著柔和藍光。
實驗室四周，十六組傳感器同時記錄著他的心率、血流、腦電活動與細胞代謝。大量數據彙聚到中央屏幕上，又被賈維斯整理成一幅不斷變化的人體投影。
“第十九次完整循環。”
“生命場穩定。”
“呼吸頻率每分鐘四點六次。”
“神經反應速度較初次修煉提升百分之十一點三。”
賈維斯的聲音在安靜的實驗室中響起。
托尼未受外界數據影響。
意識隨著呼吸緩緩下沉。
一縷溫熱氣息從肺腑升起，沿著陸沉標注的路線流過心臟、脊柱與四肢，最後彙入眉心深處。
這股力量十分細微。
它無法托起鋼鐵，暫時也無法離開身體。
托尼卻能清楚感受到它。
過去幾天裡，他每天都會抽出三個小時修煉《元息法》。最初幾次需要賈維斯提醒呼吸節奏，還要借助全息投影確定每一處觀想位置。
如今，他已經可以獨自完成循環。
身體裡每一次心跳、每一處肌肉收縮，甚至舊傷留下的細小不適，都在意識中變得格外清晰。
溫熱氣息運行一個周天，緩緩歸入胸腹之間。
托尼睜開眼睛。
“結束記錄。”
他從軟墊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
連續工作帶來的疲憊已經消散，思維也比平日更加清醒。
“先生，本次修煉用時二十七分鐘。”
“恢複效果相當於兩小時四十分鐘的深度睡眠。”
“從現有數據判斷，《元息法》已經對您的身體產生穩定強化。”
托尼走到屏幕前。
“把最初三次的記錄調出來。”
三組人體數據並列出現。
數值變化談不上驚人，卻覆蓋了身體的每一個部分。肺部氧氣利用率、神經傳導效率、細胞恢複能力、精神集中程度，全都在穩定上升。
“仙長說得很準確。”
托尼放大生命場投影。
“元息法先搭建內部循環。循環越穩定，身體能夠承受的力量越多。”
“它的每一步都很慢，也很紮實。”
“這是一條普通人也能走的路。”
賈維斯回應道：“您的修煉速度顯著高於當前模型預測，先生。”
“當然。”
托尼拿起桌上的咖啡，想了想，又重新放下。
“我的大腦一直很優秀。修煉功法應該也受大腦影響吧？”
“陸先生提供的資料顯示，天賦會影響入門速度。”
“看吧。”
托尼滿意地點頭。
“把這一段寫進記錄。”
“需要記錄您的原話嗎？”
“嗯，原話更有說服力。”
“已經記錄。”
實驗室另一側，一套銀灰色訓練裝置緩緩升起。
六條機械臂圍成半圓，每條機械臂前端都安裝著一枚軟質彈射器。
托尼走進訓練區域，戴上一副隻顯示基礎數據的透明護目鏡。
“開始吧。”
第一枚軟球從左側射來。
托尼側身避開。
第二枚與第三枚緊隨其後，分別瞄準肩膀與小腿。他呼吸微沉，元息沿著脊柱流向四肢，身體在思考完成以前便已經做出動作。
彎腰，轉身，抬手。
三枚軟球從身旁掠過。
機械臂的發射頻率迅速提高。
十幾枚軟球從不同角度射向訓練區。托尼腳步不斷變化，偶爾抬手格擋，動作比平日更加簡潔。
最後一枚軟球擦著耳側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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