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衝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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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月昴看著自己的拳頭，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完了，這次真要賠不起了……”
“先別管房子啦！”銀發少女忍不住喊道，“她還在你身後！”
冰冷殺意從後頸襲來。
菜月昴來不及轉身，索性將雙臂交叉護住頭頸，同時拚命催動體表靈力。
艾爾莎雙刀重重落下。
刀鋒與靈光撞擊的瞬間，倉庫中像是響起一聲炸雷。
菜月昴腳下地板整個塌陷，雙腿陷入碎木之中。艾爾莎則被反震力推向半空，旋轉一圈才落上傾斜房梁。
她俯視著下方少年，暗紫色眼眸裡已經滿是熾熱戰意。
“真堅固呀。”
“我越來越想剖開看看了。”
“你這興趣絕對有問題！”
菜月昴從塌陷處拔出雙腿，胸口劇烈起伏。
他已經漸漸感覺到，這股力量正在減少。
剛才的衝撞、格擋與揮拳看似聲勢驚人，真正打向艾爾莎的部分卻少得可憐。絕大多數靈力都被他浪費在了地板、牆壁、木箱與空氣中。
繼續拖下去，靈力遲早會先一步耗儘。
到了那時，他依舊隻是一個連刀光都看不清的普通人。
身後還有受傷的老人、金發小姑娘、銀發少女和帕克。
他可以害怕，也可以狼狽。
唯獨不能在這裡倒下。
菜月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停止胡亂揮動。
“控製不住精細用法……”
“那就把它們全部聚到一個方向！”
他張開雙手，回憶陸沉介紹太虛護道符時那種平靜得理所當然的語氣。
先護住自己。
再牽動剩餘靈力，轟向麵前的敵人。
菜月昴咬緊牙關，體表四處逸散的白光開始向雙臂彙聚。
過程依舊粗糙。
流向錯誤方向的靈力撞碎了身旁木板，掀翻了最後幾排貨架，還把屋頂殘存瓦片吹得漫天飛舞。
可他的雙手前方，終究凝聚出一團越來越耀眼的白光。
艾爾莎察覺到危險，雙腳猛蹬房梁，從高處俯衝而下。
兩柄彎刀交疊在一起，直指菜月昴心口。
菜月昴抬起頭，眼中依舊帶著恐懼，腳步卻牢牢釘在原地。
“我今天剛來到這個世界。”
“挨過打，餓過肚子，還幫人找了一路徽章。”
“好不容易認識了幾個朋友——”
他迎著落下的刀光，將聚滿靈力的雙手奮力推出。
“給我滾開啊！”
聚在體表的靈力瞬間爆發。
整座倉庫先是猛地一靜。
緊接著，耀眼白光淹沒所有人的視野。
靈力洪流從菜月昴雙掌之間噴湧而出，所過之處，空氣被擠壓成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波紋。地板尚未接觸白光便層層粉碎，飛起的木屑又在下一瞬被碾成細末。
艾爾莎的兩柄彎刀正麵撞上洪流。
哢嚓！
刀身先是布滿裂紋，隨後從刀尖開始寸寸崩碎。鋼鐵碎片隻飛出半尺，便被洶湧靈力燒成一片赤紅光點。
艾爾莎雙臂交叉護在身前，身體仍被白色洪流吞沒。
菜月昴此刻最強烈的念頭，是讓她遠離身後的眾人。靈力順從這份意誌，化作一股近乎蠻橫的推動力，包裹著艾爾莎向外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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