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江清落身上隻剩下熟睡後乖巧脆弱的模樣。
粗重的呼吸漸漸平穩，顧九江動作很輕的將人從身上抱下來放到另一半乾淨的床上。
他拿來濕熱毛巾，指尖褪去夜裡的失控力道，克製又溫柔。
耐心細致幫熟睡的人清理乾淨之後，他穿上浴袍，再用浴袍裹住睡著的江清落將人抱在懷裡坐在沙發上，等傭人換好床單被罩，才再次將她放到床上，掖好被角。
顧九江站在床邊，凝著睡夢中的女人恬靜的睡顏。
不知過了多久，他走出臥室，走近旁邊書房。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夾著一支煙，卻沒點燃。
這是上次江清落離開之後養成的習慣。
昨晚失控的畫麵一次次在他腦海裡回放。
「我……很願意生下孩子就離婚。」
江清落窩在他懷裡時呢喃的話響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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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結輕滾，胸腔發悶。
須臾，顧九江撥出秦朔電話：「幫我買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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