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流浪獸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渾身止不住哆嗦,結結巴巴:
“大、大人!我們這段時間抓的獸人數量太多,來自各個部落,真的不知道您說的鷹族獸人是誰!”
炎烈聞言眼底寒意更甚,沒有半分猶豫,利爪驟然發力,直接刺穿了對方的喉嚨。
溫熱的鮮血濺落地麵,其他獲救的部落獸人,紛紛驚魂未定地跪伏在地,連連道謝。
“多謝大人!”
“多謝大人!”
炎烈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微微頷首,示意眾人起身,神色依舊冷峻。
他一路追蹤探查到東陸,還是沒找到羽澈,剛好途經這裡,撞見這群流浪獸手持皮鞭,粗暴鞭打押解一眾部落獸人。
一名年長的部落獸人心有餘悸地開口:
“大人,最近整片東陸邊境所有部落,都在莫名失蹤族人,我們如今外出狩獵、采集全部結伴而行,步步謹慎,可依舊防不勝防。”
“這群流浪獸手裡有一種詭異迷藥,聞之即暈,根本無從抵擋,您要找的同伴,大概率也是被他們擄走了。”
炎烈赤瞳驟然一沉,戾氣翻湧:“你們可知,被擄走的獸人最終去向何處?”
一眾獸人紛紛茫然搖頭。
“那這片地界,有沒有不敢靠近,常年無人踏足的凶險之地?”炎烈耐著性子繼續追問。
眾人相互對視,沉默良久,其中一個年輕獸人忽然想起什麼,連忙開口:
“大人!有!密林最深處,有一片終年不散的毒瘴荊棘林!裡麵毒霧彌漫、荊棘叢生,獸人進去撐不過半刻,是整片東陸公認的絕境禁地,從來沒人敢靠近半步!”
聞言,炎烈唇角微勾,眼底掠過一抹笑意。
那、就是這裡了。
以他的經驗,越是凶險無人敢踏足的地方,就越是藏著最大的隱秘,也最有可能是流浪獸的老巢。
“知道了。”
話音落下,他化作一頭威風凜凜的火獅,縱身朝著密林深處狂奔而去。
頭頂上的護盾裡,小黑蛇懶懶抖了抖尾巴,繼續蜷縮酣睡。
自從離開千幽雌性後,他變得越來越懶散,對周遭一切都提不起興趣,整日除了吃就是睡,哪裡像條蛇?
隻是身子倒是長大了不少,從前隻有細細筷子粗細,如今已然長成兩指粗。
想著,炎烈心底無語又嫌棄,看在她的麵子上,暫時先忍他一忍。
一路疾馳深入荒林,不知過了多久,眼前視野豁然一變。
前方整片天地都被灰蒙蒙的厚重毒瘴籠罩,密密麻麻的黑色荊棘纏繞成片,遮天蔽日,陰冷壓抑的氣息撲麵而來,正是他們所說的毒瘴荊棘禁地。
這裡的毒瘴暫時奈何不了他,可若是長時間待下去存留在體內,依舊會侵蝕經脈,壓製異能,隱患極大。
炎烈凝出一層厚實的護盾牢牢裹住周身,隔絕所有毒氣,抬步踏入這片迷霧重重的荊棘密林。
林中方向混亂,景致全然相似,漫天毒瘴遮擋視野,根本分辨不出方向。
他在密林裡來回轉了很久,除了毒瘴就是荊棘林,心底的煩躁一點點積攢。
赤瞳沉沉泛紅,周身烈焰隱隱躁動。
他已然不耐煩到極點,心底多次升起一把火燒了這片毒瘴密林,一了百了。
手掌裡剛凝聚出的火焰,又被他快速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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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這樣動靜太大,會驚動裡麵暗處的流浪獸,打草驚蛇。
到時不僅找不到羽澈,還會暴露自己,不劃算。
炎烈咬牙壓下心底所有戾氣與焦躁,隻能耐著性子繼續向著密林深處穩步探尋。
他又在毒瘴密林裡走了許久,眉頭越來越緊。
這樣一直用護盾隔絕瘴氣,終究不是辦法,時間久了會慢慢消耗他的異能。
要再這麼漫無目的瞎找下去,不僅找不到流浪獸的老巢,自己的狀態也會被慢慢拖垮。
就在他煩悶得快要壓不住火時,鼻尖忽然捕捉到一股獸人的氣息。
炎烈眼神瞬間一冷,帶著一絲警惕。
他立馬收斂氣息,壓低呼吸循著前麵的氣息,一步步悄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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