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獵殺鐵背狼鐵牛看著秦霜的背影消失在霧中，這才湊到林通身邊，壓低聲音嘀咕：“這娘們……不對，這位秦師姐，架子可真大。咱們救了她的命，她就給瓶療傷葯，連句軟話都沒有。”
林通沒接話，蹲下身繼續收拾剩下的材料。
岩甲熊身上能用的東西不少，甲殼雖然被烈火符燒焦了一部分，但腹部的幾片還算完整，拿回去能賣個好價錢。
鐵牛揉著被撞得生疼的胳膊，嘴裡絮絮叨叨說個不停：“五十塊靈石啊，說給就給了。林通，你也太大方了。咱們在外門混了這麼久，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靈石？”
林通終於開口，語氣平淡，“那頭岩甲熊是她先打傷的，沒有她消耗那畜生的氣力，咱們兩個上去也是送菜。拿個熊膽換條命，不虧。”
鐵牛想了想，覺得這話也在理，便不再糾結。
他從懷裡掏出那瓶療傷葯，拔開瓶塞往胳膊上倒了些，一股清涼的感覺瞬間滲入皮肉，疼痛減輕了不少。
“嘿，這葯還真不錯。”鐵牛咧嘴笑了笑，又往身上其他幾處淤青抹了些，然後把瓶子小心翼翼地塞進懷裡。
林通收拾完岩甲熊的殘骸，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向霧林深處。
“走吧，鐵背狼還沒找到。”
鐵牛跟著站起來，掂了掂手裡的厚背刀，臉上露出幾分興奮：“那頭熊都幹翻了，幾隻狼怕什麼！”
林通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微微搖頭。
鐵背狼和岩甲熊不一樣，雖然實力不高，但狼是群居的，碰上落單的還好說，萬一撞上狼群，麻煩就大了。
兩人繼續往霧林深處走。霧氣比之前更濃了些，能見度隻有十幾丈，腳下的枯枝敗葉踩上去發出細碎的聲響。
林通走在前麵，腳步很輕，幾乎沒什麼聲音。鐵牛跟在後麵，雖然已經刻意放輕了步子，但還是免不了踩斷幾根枯枝。
“林通。”鐵牛忽然壓低聲音喊了一句。
“嗯？”
“你剛才那三張符籙……是一階中等的吧？”
林通腳步微微一頓，沒有回頭：“是。”
鐵牛沉默了幾息，似乎在斟酌措辭。
他在外門跟林通走得最近，知道這位兄弟平日裡過得緊巴，連吃飯都精打細算，一身灰白色的外門道袍洗得發白也捨不得換新的。
小比的時候永遠拿著那把缺了個口子的鐵劍，被人笑話“鐵劍哥”也不惱，隻是笑笑就過去了。
這樣一個人，突然掏出三張一階中等符籙，擱誰身上都得琢磨琢磨。
鐵牛想問，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在外門待了這幾年年，見過太多勾心鬥角的事。
有些問題問了，反而讓兄弟為難。
林通既然沒主動說，那就是不方便說。
他鐵牛雖然腦子不算靈光，但這個道理還是懂的。
“行。”鐵牛最後隻說了一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種粗獷的坦然。
林通側頭看了他一眼，鐵牛正沖他咧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林通收回目光，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上揚。
兩人又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林通忽然擡手示意鐵牛停下。
前方不遠處有一片亂石灘，幾棵枯死的鬆樹歪歪斜斜地立著，樹皮被啃得光禿禿的。
林通蹲下身，手指撚起地上的一小撮灰色毛髮，放在鼻尖聞了聞。
“鐵背狼。”他低聲說，“走了一個時辰左右。”
鐵牛湊過來看了一眼，又往四周張望了一圈，忽然指著亂石灘邊緣的一個洞穴：“你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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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通順著鐵牛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洞口約莫三尺寬，周圍散落著不少骨頭，有妖獸的，也有普通野獸的，都被啃得乾乾淨淨。洞口邊緣有明顯的抓痕，新鮮的很。
“應該是鐵背狼的巢穴。”林通觀察了片刻，“就是不知道裡麵有幾隻。”
鐵牛握緊了刀，躍躍欲試：“管他幾隻，幹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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