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豎紋，嘴角彎了彎。
夜深了，屋裡掌了燈。林通從儲物袋裡取出青玉匣，揭開匣蓋看了一眼。
兩枚魂石躺在蠶絲絨墊上安安靜靜地泛著微光，銀紋流轉得比昨日順暢了些。
他伸手碰了碰紅袖那枚，裡麵的暖意回了他一下；又碰了碰婉兒那枚，那枚也亮了一亮。
"明天帶你們去尋東西。"他低聲說，"慢慢來，不急。"
玉匣合上，燈芯劈啪爆了個燈花。屋外的槐樹影子在月光裡輕輕搖著，整座鳳凰城都沉在安靜裡。
第二日黃昏，林通換了身不起眼的灰衣，將靈石袋清點了一遍又揣了三張低階符籙在袖口裡，推開院門朝南市走去。
黑市集會的入口藏得很深。南市盡頭是一條窄巷，巷口擺著一個賣餛飩的攤子，熱氣騰騰的鍋竈後麵坐著個打瞌睡的老頭。
林通將昨日鋪子裡拿到的木牌遞過去，老頭眼皮都沒擡，隻朝巷子深處努了努嘴。
巷子盡頭是一扇鐵門，推門進去後沿著石階向下走了約莫二十級，眼前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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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空間比想象中大得多，燈火通明，兩側攤位密密麻麻地擺了近百個。
來的人各色各樣，有裹著鬥篷隻露一雙眼睛的，也有大搖大擺露出真容的散修。
空氣裡瀰漫著各種靈材混在一起的氣味，嘈雜的人聲嗡嗡地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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