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呼嘯中,眾人策馬疾馳,馬蹄揚起陣陣雪花,更讓戰場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嗚!”
風雪淹沒的黑風嶺再次響起激烈的號角聲,卻又很快淹沒在了喊殺聲之中,戰馬哀嚎著,兵刃相撞間,不時有殘肢斷臂飛出,燃燒的烽火熊熊升騰。
騎兵的對撞,就如同兩股血肉洪流,重重碰撞在了一起,激起滔天巨浪!
黑石城這邊的高手全部衝入北漠軍陣之中,可縱然他們實力高深,也在頃刻間被淹沒其中。
騎兵的對撞,大乾這邊的軍隊幾乎沒有任何優勢,完全就是一麵倒的被碾壓。
陳長生騎著戰馬,手中高舉戰刀,全身環繞淩冽霸氣,將刀指向北漠軍隊,高聲呼喝道:“諸位,殺韃子了!”
“殺!”
“殺!”
隨著一浪高過一浪的喊殺聲傳出,剩下的幾百步兵沒有一絲膽怯,皆握緊刀槍從高處俯衝下來。
而同一時間,下方的北漠軍隊中也分出了兩股步兵,從兩側包圍而來。
血肉之戰,一觸即發!
隻是,無論是戰鬥技巧還是參戰人數,大乾軍隊都完全處於劣勢,結果自然趨向一麵倒的血腥屠殺。
雖然不至於說是完全沒有反擊之力,但在那些悍不畏死的北漠兵衝擊下,結果也相差無幾。
戰場上,鮮血噴濺,濃重的血腥味充斥整個黑風嶺,不遠處的密林中,時不時傳出野狼的哀嚎聲,看得出來,它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參加人肉盛宴了!
雪地中,一個邊軍士卒用長矛捅死一個北漠伍長,轉眼間就被七八個北漠兵給亂刀砍死!
整個黑風嶺到處都有人倒下,哀嚎慘叫聲響徹整個山穀。
陡坡頂端,就隻剩下了陳長生一個人。
他用腳掌輕輕磕了磕馬腹,戰馬嘶鳴一聲,隨後揚起雙蹄,快速的衝了出去,眨眼間便衝入戰場之中。
陳長生身在半空,手上長刀當頭劈下,一刀便砍掉了一個北漠騎兵的半個腦袋,緊接著一拍馬頭,躲過了一柄北漠彎刀的突襲。
隨後他淩空一刺,將長刀捅進另一個北漠騎兵的眼珠子,然後用力一絞,對方半邊腦袋直接都被絞成了西瓜汁。
左劈右砍,戰馬悲鳴。
陳長生一人一刀,全身彌漫金光,不到片刻工夫,身上的鎧甲全都被鮮血浸透了。
他殺入北漠軍陣之中,卻沒有辦法再衝出來,身下的戰馬也在敵人的圍攻下,頃刻間變成了一個血葫蘆,最終悲鳴著倒地。
“鏘鏘鏘...”
一陣金戈之聲在陳長生身上響起,刀槍加身,砍出了一陣陣花火,陳長生整個人騰空而起,橫刀翻舞。
人,越來越少了。
戰圈也變得越來越小了。
黑石城軍隊人數逐漸在減少,倒下的人越來越多,就連那些江湖門派高手也折損大半。
戰鬥進行到現在,場中就隻剩下了杜雙和金刀門門主。
兩人麵對北漠軍陣的不斷衝殺,早就已經變得身負重傷,全身布滿累累傷痕。
天上的雪花飄舞的越來越大,地上的鮮血也越來越多。
倒地重傷將士的哀嚎聲逐漸停歇,都在這一刻顯得挺寂靜的!
杜雙和金刀門門主也已經衝到了陳長生身旁,三人呈三角形站位對敵。
北漠騎兵衝殺的越來越快,這裡麵不乏夾雜著一些高手強者。
經過白天那一戰,這些北漠高手都學聰明了,他們都不在單獨獨鬥,而是混跡在人群中尋找機會偷襲出手,打完之後立馬就跑,絕不給陳長生任何斬首的機會!
“媽的!這群瘋狗,咋就殺不乾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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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雙擦拭了一下眼睛上的鮮血,他臉上被敵人的馬槊劃出一道猙獰傷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嘴角,顯得十分猙獰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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