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勤是李福貴的妻子,今年三十八歲。
這個年紀的農村婦女,大多已被生活磨礪得皮膚粗糙、身材走樣,但蔣勤卻有些不同。
她皮膚白淨,眉眼間還留著幾分年輕時的清秀,身段也保持得比較勻稱。
平日裡她總是低著頭,顯得沉默寡言,在李福貴麵前不多話,在村裡也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李二狗以往並未多注意。
但此刻,蔣勤臉上掛著水珠,神情有些驚惶,讓李二狗心中微微一動。
再加上自己父母去世後,家中物品被李福貴取走,李二狗心裡對李福貴頗有不滿。
在這種情況下,李二狗看向蔣勤的目光,便多了幾分打量。
他以前沒有特別關注過這位長輩,此刻卻覺得,這樣一位女子,跟著李福貴生活似乎有些可惜。
蔣勤顯然也認出了李二狗。
“二狗,你怎麼在這裡?”
然而此時的李二狗,正仔細地觀察她。
蔣勤順著李二狗的視線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衣服被水浸濕,緊貼在身上,頓時有些窘迫,急忙用手臂擋在身前。
“你……在看什麼?”蔣勤的聲音有些急促,眼神避開李二狗的視線,試圖站起來,腳下卻一滑。
李二狗迅速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小心。”
他的手碰到蔣勤濕涼的衣袖,蔣勤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但因為沒站穩,隻得讓他扶著。
蔣勤心裡有些紛亂。
以前常常見到李二狗,從未有過特別的感覺,今天卻覺得有些不同。
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晨風吹過,帶來一陣涼意。
她不禁打了個寒顫,身子微微發抖。
李二狗沒有鬆開手,反而將手臂扶得更穩些,幾乎是半攙著蔣勤。
“你渾身都濕透了,容易著涼。這附近偏僻,沒有可以換衣服的地方。”
他說話時,氣息拂過蔣勤耳側。
蔣勤身體一僵,這種陌生的、帶有強烈存在感的接觸讓她有些不自在。
她想掙脫,卻使不上力氣,更何況李二狗的手臂很穩。
“我……我沒事,放開我吧……”
蔣勤的聲音很輕,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低語。
她試著推了推李二狗的手臂,力道卻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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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鬆開手。
蔣勤一時沒站穩,身子一軟,坐到了地上。
“哎喲。”蔣勤揉了揉身側,有些氣惱地看向李二狗,“你怎麼真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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