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早就料到她會這樣反應，不慌不忙擺擺手，“你先別急，別激動。我這可不是侮辱你，更不是讓你去做那些不三不四的事。我這是在跟你講正經的醫理，實事求是。”
他往前湊近半步，目光坦蕩地看著蔣勤，“中醫講，陰陽失衡，百病叢生。女子以肝為先天，肝主疏泄，調暢氣機。這疏泄二字，可不止是心情舒暢那麼簡單。正常的家庭生活，本就是天道人倫，有助於氣血通暢。不過，我知道，這些年你應該沒有這個機會進行有效的免疫力調節……”
“你……”蔣勤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提到她的丈夫李福貴？那個隻知道喝酒打牌，回家倒頭就睡的男人？自從她生了兩個女兒後，李福貴看她越發不順眼，兩人關係早已疏遠。她早已對此麻木。
李二狗看她神色，心中了然，語氣平靜。“你看，我說對了吧？長期鬱結，氣血運行不暢，肝火容易上炎。這道理，就跟河溝堵久了要發臭是一個樣。”
蔣勤怔怔地聽著。李二狗的話雖然直白，卻像驚雷一樣炸響在她閉塞的心田裡。那些深埋的壓抑，似乎一下子找到了一個解釋。她從未聽過有人把這種情況和她的病痛如此直接聯係起來，而且聽起來竟有幾分道理？
“可……可是……”蔣勤心亂如麻，“就算……就算你說得有道理，我……我一個婦道人家，難道還能……那成什麼了？”
她說著，眼淚終於滾落下來，是絕望，也是對自己命運深深的無力。
李二狗見蔣勤終於不再抵觸，於是說道，“我知道你是個正經人。我剛才提的兩種法子，要不你考慮考慮第一種？”
第二種，李二狗倒沒打算提，看蔣勤這執拗勁兒，恐怕要把對方嚇跑。
果然，這次，蔣勤沒再像剛才那樣一口回絕。
她低著頭，內心掙紮得厲害。按摩，總比第二種要好接受些。可讓二狗給自己按摩，萬一被人看見……她不敢想那後果。可身上那久違的輕鬆感，還有李二狗剛才那番話，像兩隻無形的手，在她心裡來回拉扯。
“按……按摩，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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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不就知道了？找個安靜地方，很快就好。保證你按完，胸口那口悶氣能散一大半。”李二狗語氣肯定。
蔣勤咬著嘴唇，半晌，才點了下頭，“……那，那行吧。不過……得快些，而且，得找個絕對沒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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