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原樣吐出來。
“嗬。”
一聲極其做作、極其油膩、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的冷笑。
從純血王子那張蒼白的嘴唇裡幽幽地傳出。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本王子的注意。”
沈嬌拿著樹枝的手猛地一頓,像看腦血栓晚期患者一樣看著他。
這丫的在南瓜車前當了幾天拉車的畜生,把腦子裡的水都給晃勻了嗎?
還是剛才變身的時候,把小腦給蒸發了?
純血王子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霸道總裁劇本裡無法自拔。
自從在地下食堂,親眼目睹了這個女人是如何在聖光中安然無恙、甚至吃起了燒烤。
又是如何把那個高高在上的始祖大人拿捏得死死的時候。
他就徹底瘋了。
他那顆高傲、自私、充滿了變態征服欲的心。
徹底被沈嬌那種囂張跋扈、視萬物如糞土的惡毒氣質給俘獲了。
原女主那種哭哭啼啼的小白花有什麼意思?
隻有這種長滿了劇毒尖刺的野玫瑰,才配得上他高貴無雙的純血血脈!
隻有把這樣桀驁不馴、連始祖都不放在眼裡的女人壓在身下。
看著她高傲的頭顱為自己低下,看著她流著屈辱的眼淚向自己求饒。
那才是這世間最極致的享受!
“好狗不擋道,滾開。”
沈嬌連站都懶得站起來。
她隨手撿起一根帶著泥巴的樹枝,像趕蒼蠅一樣在半空中敷衍地揮了揮。
她現在因為痛失十萬塊退休金,正處於極度危險的狂暴狀態。
別說是一個剛剛從畜生變回來的純血王子。
就算是天道那個偽神親自下凡,她也照罵不誤。
“沈嬌。”
聽到這句毫不客氣的粗俗辱罵,純血王子不僅沒有當場發飆。
他反而上前一步,微微俯下身,語氣中帶著一種施舍般的傲慢和篤定。
“別裝了。你之所以這麼處心積慮地在食堂激怒我,甚至不惜挑釁始祖,不就是為了吸引我的目光嗎?”
沈嬌深吸了一口氣。
默默地握緊了手裡的樹枝,目光開始在純血王子的天靈蓋上,尋找最適合一棍子敲下去的角度。
“你真以為,跟在那個老古董身邊,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純血王子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對血皇的不屑和嫉妒。
“始祖大人已經沉睡了千年,他早就不懂現在的世界了,他甚至連個像樣的名分都沒給你!”
“他給不了你真正想要的榮華富貴!”
說著,純血王子突然站直了身體。
他極其瀟灑、極其闊綽地猛地一揮手。
“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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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陣極其清脆悅耳、宛如仙樂般的金屬碰撞聲。
一條鑲滿了十多顆極品空間魔晶、在陽光下閃爍著瞎眼光芒的項鏈。
被他高高在上地、極其隨意地扔在了沈嬌腳邊的草地上。
那項鏈上的每一顆魔晶,都散發著濃鬱至極的魔法波動。
隨便摳下來一顆,都足以在教廷黑市上買下幾十個高級血仆!
“女人,隻要你現在點頭。”
純血王子雙手抱胸,微微揚起下巴,擺出了一副救世主降臨般的恩賜姿態。
“離開那個渾身散發著腐朽黴味的老怪物,做本王子的專屬血仆。”
“本王子不僅可以大度地原諒你之前的無禮。”
“還可以給你全天下女人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沈嬌翻了個突破天際的大白眼。
她剛準備站起來,一口唾沫啐在他那張油膩膩的臉上。
順便嘲諷他是不是拉車的時候把腦乾給拉斷了。
純血王子的下一句話,就極其囂張、極其擲地有聲地砸了下來:
“這條項鏈裡的空間戒指中,裝著十萬金幣!”
“外加血族邊境,三座最富饒城池的永久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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