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變態!你到底為什麼要跟來啊啊啊!!!”
S級深淵禁忌區內,爆發出了沈嬌猶如死了親爹一般淒厲的怒吼。
她氣急敗壞地轉過身,兩隻手死死地揪住血皇那極其昂貴的黑色絲綢睡衣衣領,瘋狂地前後搖晃。
“誰讓你用什麼破暗影同化的?!誰讓你藏在我腳底下的?!”
“老娘就差那麼零點零一秒!就能拿到死遁大禮包了你知不知道?!”
沈嬌氣得眼珠子都紅了,那十個億的退休金長著翅膀飛走的畫麵,在她的腦海裡瘋狂循環播放。
她恨不得現在就一口咬在這個罪魁禍首的脖子上,吸乾他的血!
然而。
麵對沈嬌極其狂暴的“物理攻擊”。
剛剛還徒手掰斷上古凶獸獠牙、一腳踹飛如山般龐大石像鬼的血族始祖。
此刻卻極其順從地彎下腰,任由沈嬌揪著他的領子。
他甚至極其配合地降低了自己那高大挺拔的身高。
像個巨型的、毫無底線的大型掛件一樣,極其黏糊地貼在了沈嬌的身上。
“嬌嬌,你別生氣了。”
血皇不僅沒有還手,那雙暗金色的眼眸裡反而泛起了極其病態的委屈和水光。
他極其熟練地把下巴再次擱進沈嬌的頸窩裡,像隻受了天大委屈的金毛犬,不安地蹭著。
“我隻是太想你了。”
“你剛才罵得這麼大聲,是不是因為心疼我強行動用禁術,怕我傷了本源?”
血皇極其深情地收緊了攬在沈嬌腰間的手臂,聲音沙啞得能讓人懷孕:
“嬌嬌,你連凶我的樣子都這麼可愛……你這麼關心我,你超愛我。”
“……”
沈嬌揪著他衣領的手,徹底僵在了半空中。
她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乳腺正在經曆一場極其嚴峻的考驗。
毀滅吧!
趕緊的,累了!
這個死變態的腦回路,已經徹底被天道給焊死了,根本沒有任何溝通的可能!
“咕嚕嚕——”
就在沈嬌準備跟血皇同歸於儘的時候。
她的肚子裡,突然發出了一陣極其響亮、極其不合時宜的抗議聲。
剛才又是手撕通行證,又是長途跋涉,又是大起大落。
她那點微薄的人類體力,早就消耗殆儘了。
既然死不成,那也不能把自己給餓死!
沈嬌一把推開還在瘋狂索要貼貼的血皇,極其煩躁地揉了揉肚子。
她的目光,猶如雷達一般在深淵裡掃視了一圈。
最後,極其精準地落在了那隻被踹進岩壁裡、渾身骨折、正瑟瑟發抖的上古石像鬼身上。
這隻曾經稱霸深淵的遠古凶物。
此刻正極其卑微地把自己龐大的身軀往石縫裡縮,生怕再引起那個銀發惡魔的注意。
可是,當它對上沈嬌那雙冒著綠光的眼睛時。
石像鬼極其龐大的身軀,不可抑製地打了個極其劇烈的冷戰。
它有一種比麵對血皇還要恐怖的預感!
“係統!立刻給我打開商城!”
沈嬌極其豪邁地一揮手,直接用賬戶裡那點微薄的餘額,開啟了瘋狂大采購。
“給我來一口最大號的紫銅鴛鴦鍋!”
“再來十斤‘特辣變態防空洞火鍋底料’!牛油要最足的那種!”
“極品鮮毛肚、九尺鵝腸、黃喉、雪花肥牛,全都給老娘滿上!”
在一陣極其詭異的空間波動中。
一口巨大的、足以裝下三個成年人的純銅鴛鴦鍋,憑空出現在了沈嬌的麵前。
旁邊還整整齊齊地碼放著成堆的極品火鍋食材。
沈嬌極其滿意地舔了舔嘴唇,轉頭看向了那隻嵌在牆壁裡的石像鬼。
“你!給我出來!”
沈嬌指著石像鬼,極其囂張地下達了命令。
石像鬼嚇得渾身一哆嗦,它極其委屈地發出一聲嗚咽,但迫於血皇那恐怖的淫威。
它隻能拖著半殘的身軀,極其艱難地從岩壁裡爬了出來。
乖乖地趴在沈嬌的腳下,一動都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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