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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雲曦拿著書打量，紙頁發黃破爛，一看就很有年數，是本很古老的書。

“多謝。”

不管有沒有用，她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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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妻沒再說什麼，擺擺手示意她離開。

他們知道自己快死了，也不擔心死後無人安葬，雖然這姑娘不會幫他們超度，但她肯定會請人將他們安葬。

這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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