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一陣,推翻了這個猜測。
他的徒弟如何他還是看得見,沒有人比他徒弟更忠誠。
金初漾更傾向於知珞心中有變強的野望。
……
萬裡之外,綠樹成蔭。
男人磕頭磕到額頭破皮流血,麵上卻感激涕零:“謝謝仙人!謝謝仙人搭救!”
不知道磕了多久,男人感到頭昏腦脹,全身瑟縮著抬頭一看。
除了那群仗著有點修為就肆意妄為的修士的屍體,空無一人。
恩人已經離開了。
男人頓時放鬆,冷汗津津。
雖然那個長槍修士救了他,可少年全程未看過他一眼,視若無物般,殺人的法子也簡單粗暴得很,沒有其他修士那樣有些仙氣飄飄的法術,他是粗暴地用長槍穿透敵人胸口眉心,或者挑斷對方的腦袋。
少年也沒有其他修士那般義憤填膺,說什麼憤怒或者安慰男人的話,他不發一言,就像是完成任務,沉默不語,殺完人又是彬彬有禮地講話。
分明沒什麼戾氣,長相也是極其好看,隻是過於死氣沉沉了,平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這灘死水偏偏就讓男人兩股戰戰,比見到邪惡修士還要恐懼,少年一開口,男人就忙不迭跪下磕頭道謝。
等確定長槍修士離開了,男人才癱軟下來,忙盤點自己失了哪些財物。
……
又解決幾個修士。
不強,這幾日遇見的妖魔與修士都不強。
他想要殺更加強大的人——
燕風遙神經質地撚著指腹粘稠的血液,麵色如常。
他必須要加緊修煉。
與在秘境外不同,他的腦子已經恢複思考,隻是充滿執念,腦海中盤旋著一個問題。
一個修為低微的仆人沒有絲毫價值。
一個需要主人保護、而不能保護主人的仆人最終隻會被丟棄。
他需要變得更為強大。
少年低垂眸,看著手心,磅礴的生命力蘊藏在手腕血脈中,汩汩流動著,沒有分毫減弱的痕跡。
但他還得萬分謹慎,不能送死,他的性命隻能因知珞的死亡而消逝。
他怕她死,內心卻隨著時間而無比的相信她能成功。
即便宗門上下已經將她視為死去的人。
假以時日,回來的知珞必會修為高漲,而他絕不能落後。
不眠不休的殺戮與修煉,風餐露宿,如同沒有歸宿的動物,四處流浪,偶爾回一趟宗門。
這本應該讓少年沒有閒心再去想其他。
可他一旦停下腳步,甚至僅僅是停下去看一朵花、吃一塊桂花糕、與宋至淮他們說幾句話、習慣性擦拭長槍——他都會想到她。
她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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