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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手！”
薑楚肆連忙出聲阻止，不管她的身世是不是真的，她總得讓慕容玦同她解釋清楚。
“長風，我沒事。”薑楚肆輕輕的拍了拍顧知鶴的手背，示意他安心，“我與太子殿下還有話要說，長風你……可否帶人先出去？”
顧知鶴對慕容玦的防備他不信薑楚肆沒看出來。
“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顧知鶴反握住薑楚肆的手，“我不走。”
“顧大人這話就不對了。”
慕容玦挑了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語氣裡帶著點賤兮兮的挑釁，“孤與阿楚說些私事，顧大人身為外臣，這般寸步不離，未免管得太寬了些？還是說，顧大人的職權，已經寬到能管朝臣的閨閣私事了？”
他特意加重了“阿楚”兩個字，親昵得像喊了千百遍一般。話音落下，顧知鶴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
“殿下慎言。薑司務是我大理寺官員，她的安危，本官自然要管。殿下深夜翻牆入女子宅院已是失禮，再出言輕慢，休怪本官以擅闖官宅之罪，將殿下請去京兆府做客。”
“你敢！”慕容玦也冷了臉，往前踏了一步。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薑楚肆頭疼不已。
她夾在中間，一邊是還沒弄清楚的身世，一邊是滿心防備的顧知鶴，真鬨起來，不管是傷了誰，或是傳出去，都是天大的麻煩。
顧知鶴連忙側身擋在兩人中間，對著顧知鶴搖了搖頭，又回頭對慕容玦遞了個“別說話”的眼色。
“長風，你先別生氣。”她拉著顧知鶴的手腕往旁邊走了兩步。
“殿下找我，是為了早年邊境的一樁舊案，牽扯到北祁王室的舊檔，人多嘴雜不便外傳。他也是怕走官署走漏了消息，才私下過來找我核實。”
她半真半假地找了個由頭，顧知鶴盯著她的眼睛，見她眼神坦蕩，卻又總覺得哪裡不對。
若是公務，慕容玦大可白天去大理寺，何至於深夜翻牆？可看著薑楚肆懇求的眼神，他終究是硬不起心腸。
他沉默了許久，才語氣冷硬道：“那我在前院等你。半柱香，他若不走，我便帶人進來。”
“好。”薑楚肆鬆了口氣，連忙應下。
顧知鶴又狠狠瞪了慕容玦一眼，才帶著暗衛轉身出去。
院門關上的瞬間，院子裡又重新靜了下來。
“你方才故意激他。”薑楚肆回頭看向慕容玦，語氣不悅。
“誰讓他跟防賊似的防著我。”
慕容玦嗤了一聲，又立刻軟了語氣，“不過阿楚，你方才護著我，我挺高興的。看來你心裡也不是完全不信我，對吧？”
“別叫我阿楚。”薑楚肆別開眼，“我還沒信你。身世之事太過離奇，我需要時間核實。”
“我知道。”
慕容玦點點頭，“明日午時，我在知味樓等你，所有證據都給你看，你想問什麼，我都告訴你。若是看完你還是不信，我絕不再糾纏你。”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知道你不想讓顧知鶴知道，這事本就與他無關。我們私下說清楚，省得他總把我當登徒子防著。”
薑楚肆沉吟片刻，終究是點了頭。
“好，明日午時，知味樓。但我有言在先，若是你騙我，有你好果子吃！”
“一言為定。那我就不打擾你歇息了，明日等你。”
慕容玦如釋重負，他身形一晃，便翻上了牆頭，臨走前還特意往下看了一眼，恰好撞見前院顧知鶴望過來的冷冽目光。
他故意挑了挑眉，才縱身消失在夜色裡。
慕容玦剛走沒片刻，院門便被推開，顧知鶴大步走了進來。
見薑楚肆還看著慕容玦消失的牆頭，沒好氣道：“人都走了，還看？”
薑楚肆被他這麼一說，也回過神來，心虛道：“就是核實一下邊境舊檔的事，沒什麼要緊的。”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虛什麼？
顧知鶴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月色落在她臉上，明明還是熟悉的眉眼，他卻覺得她好像藏了什麼事。
方才慕容玦那挑釁的眼神，還有薑楚肆執意讓他回避的態度，都像根細刺紮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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