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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笛聲吹響了好一陣，空中翱翔著各異百態的鳥類，迎合著笛聲，在上空啼鳴。
場麵極其壯觀，花萬裡唇邊頓住，將笛子一手，對孟東來說道：“等會本院會發出指令，讓上方千千萬萬的鳥四處飛竄，你要做的就是用你的火球攻擊它們，看看能打下多少。”
What？
“你們不是修行之人嗎？怎麼還教唆我殺生啊？”孟東來不明所以。
花萬裡沉重的歎了一口，言不由衷地說道：“你隻有這樣修行，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提升你的法力，隻要你獵殺越多的鳥類，它們本身的靈力就會被你所用。”
這種修行方式，孟東來有印象。
三界五道統之中，獵殺對手將他能力歸作自身所用，是最初形成時才有的一種提升修行的方式，但是隨著製度的慢慢建立和完善。
在如今的三界，五道統中早已摒棄了這種殘忍的修行方式，也隻有五道統之外的幽冥界修行者還沿用。
在五道統中，他們一致認為這種修行方式是最為低等的，所以才會將幽冥界排除在外。
可眼下，身為三界學院大直下院的副院長，竟然會鼓勵學員通過獵殺的方式來獲取修行的提升，這是孟東來沒有想到的。
看到花萬裡眼中透著無可奈何，孟東來像是懂了，問道：“是院長的意思？”
“既然本院承了李院長的應邀，便同是本院的意思。”花萬裡說道：“雖然本院最開始也極為不認同李院長的安排……”
孟東來默不作聲，耐心聽他娓娓道來。
“世間萬物，自有它的命數。”花萬裡說道：“這些鳥群生活在林間或百年或千年，乃至生生不滅，早已活夠了年歲，就如朝起西落的日光，可它們卻遠不及日光那般給予萬物光明與生機，就隻是活著……試問，如此這般存活於三界又有何意？”
大致聽來，孟東來理解花萬裡就這一個意思，它們活得已經夠久了，還對三界沒什麼貢獻。
而今日能死在靈獸的手裡，也不枉它們活了這輩子。
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合情合理，把大義之道說得振振有詞，可孟東來卻不敢苟同他的想法。
並不是說，孟東來當久了佛祖這個身份，開始起了心懷天下的慈悲心腸，如果要讓他現在吃肉他還是能夠下得去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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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為他覺得，院裡這群口口聲聲喊修道卻勸誡人要慈悲為懷的人，一個比一個虛假。
孟東來吃隻成了精的怪，個個僧人句句：阿彌陀佛！
現在對麵前還沒有開靈智的鳥群動手，就成了它們的功德圓滿。
說實話，這樣的三觀孟東來不敢苟同，他高傲的伸了伸尾羽，轉身準備往山下走去。
“你什麼意思？”
花萬裡原以為這樣毫不費力就能讓他自身能力提升的道理，孟東來能夠理解，卻沒有想到，他竟然要離開。
孟東來說道：“你們口口聲聲說修行，卻一個個為了修行不折手段。居士，如今貧僧不過是一直靈獸，或許你不覺得殺了一群鳥有什麼不妥，但等不日貧僧回到了自身肉體，你還會如此看我是一個無辜之人嗎？”
不管是小宇宙，還是三界，人性這東西無處不在。
即便對於修行老道的花萬裡，也是一個考驗，或許以後他會絕口不提此事，但誰能經受住心靈的那道考驗，對此事耿耿於懷？
果真，花萬裡被他問住，愣在了原地，他終究還是沒在心裡徹底說服自己。
孟東來搖擺著尾羽，正準備原路返回，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人聲。
“涵師妹，你當真看到副院帶著那隻靈獸進了這裡？”
隔了有些距離，不過孟東來聽這聲音隱約間有些耳熟。
“塵師兄，你莫要忘了我修行的可是千裡慧眼，能洞察學院萬物動向，還能有錯？”
這一聲稱呼，孟東來腦海中閃現清一色白衣的男子，為首的那名白衣便是公孫塵，心道：“難怪如此耳熟，原來是公孫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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