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但還是精神飽滿的院長,說道:“院長,好久不見。”
“你是...琴臣?”院長沒戴上老花鏡,但是能從臉型輪廓和那一頭顯眼的頭發顏色認出來人是誰,畢竟這是他十幾年來記得最清楚的孩子。
琴臣點點頭,將禮物放在了院長辦公室的一個書櫃旁,笑道:“是我,最近因為有點事回來這邊,正好過來探望一下你。”
“哈哈哈,好好好,誒,外麵的是你的朋友嗎?讓她們進來吹會風扇吧,走廊怪熱的。”院長看著在外麵站著的四位少女,連忙招手讓她們進來。
等到幾人都來到院長室內後,院長招呼所有人在沙發上坐下,給所有人都倒了一杯水,琴臣接過水喝了一口,問道:“院長,今天上來的時候,四樓好像是沒有什麼聲音啊?”
“哦,四樓啊。”院長喝了一口茶,說道:“四樓現在改成了收納一些設施的地方,已經沒有孩子住了。”
“這裡沒那麼多孩子了?好事啊,上幾年回來看您的時候四樓還住的半滿呢。”
“對,現在的話隻有二樓那一層住著孩子,現在甚至都多了一兩間空房呢。”院長樂嗬嗬的說道:“你倒是還帶了朋友過來。”
“哦對,這位是我女朋友,長崎素世,然後其他這幾位...”琴臣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樂隊成員,院長和她們有打了招呼,當年,琴臣被外國家庭領養的時候,他也是很震驚的。
因為一般來說不會有外國人專門來到這裡領養孩子的,所以,當時院長還留了很多個心眼看看這個家庭是什麼情況,最後就查出了是一個帶著一個女兒的女強人單親媽媽。
而且...當時也沒看出那位媽媽有什麼壞心思,他隻能希望領養孩子的家庭是個可以對孩子好的好家庭。
多年來依舊是如此。
不過,他留意到,那個叫做長崎素世的女生,好像是和領養琴臣的那位女士是同一個姓的。
大概是巧合吧?
琴臣說要去給這邊認識的一些老護工送禮物,就先行一步離開了院長室。
“那個...”院長看著素世,“你聽得懂中文嗎?”
素世點點頭,也用流暢的中文回答道:“是的院長,可以聽懂。”
有些老人總是耐不住閒的,院長就在此列之中,他笑著說道:“昨天,我看到了琴臣在河邊的街頭演出,沒想到他會變化得這麼大。”
“您昨天又去看我們的演出嗎?”
麵對素世的問話,院長點點頭,然後從桌底下拿出一個裝著小提琴的盒子,笑道:“昨天,我和一些老夥計在江邊演出,正巧在當時看到你們的演出。”
“那都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大場麵。”
在院長拿出小提琴的時候,素世想起來,當時周圍有些觀眾也是當時在江邊演出的夕陽紅樂隊,其中確實是有人是拿著小提琴的。
“您說...琴臣的變化很大,以前的琴臣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嗎?”
院長搖搖頭,說道:“他以前可沒有過這麼開心的樣子,更加不會那樣子誇張的展現自己。”說著院長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
“以前,他可是被其他孩子當成‘怪物’的孩子。”院長回憶起往事,慢慢說道:“既然他願意帶你們來這邊想必你們應該是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人,就和你們講講一些很早之前的事情吧,好多年前...”
好多年前,當時在福利院外圍,有個垃圾站,麥院長是個喜歡做事親力親為的人,會和院內護工一起打掃衛生或者乾其他活,倒垃圾自然也不例外。
在倒垃圾的時候,院長聽到了在垃圾站的某個角落,有個紙包著的,不斷抖動著的不明物體,當時光線不好,他沒太看清,直到走近兩步,才聽到了微弱的哭泣聲。
院長暗道不妙,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發出聲音的位置,院長看見了用一些草稿本的紙張包裹著的,還在啼哭的嬰兒,身上長著的,是和一般人的黑色或者棕色胎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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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孩子身上的是紫色的胎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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