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停下了講述，喝了一口茶，他看見除了素世以外的另外三個少女都露出了一頭霧水的表情，就知道她們沒聽到。
素世也看見了其他人的表情，於是將院長剛剛講的故事給她們複述了一遍。
“不知道為什麼，聽院長的故事，有點像小睦呢。”愛音如此說道，但是立希搖搖頭，糾正道：“不一樣，睦也是有情緒的，至少她會有表情，琴臣的這個樣子比睦還要更嚴重一點。”
“原來，小時候的琴臣是這個樣子的嗎？”燈也是第一次聽說琴臣的往事，她覺得...琴臣就像一台隻會執行命令的機器人偶，隻有在收到命令和其他刺激的時候才會做出反應。
等到少女們都了解了剛剛講述的故事內容後，院長這才繼續講述著故事剩下的部分：
後來，琴臣似乎是變了一個人，整個人比以前活潑了許多，也表露出了自己的情感，但是依舊沒有再學校裡或是院裡有什麼朋友，依舊是我行我素。
琴臣平時除了上學，還會去周圍撿塑料瓶，撿紙皮，給自己攢點零花錢去買點糖或者甜點吃，也不和其他的孩子有什麼接觸。
而且平時和院長說活的時候，院長總是覺得和他說話的不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更像是一個大學生，帶著一些學生剛剛成年的青澀，這也讓院長覺得有些費解。
大概也是因為比其他的孩子成熟，琴臣才沒有說和其他的同齡人接觸，平時也都是一個人出去，一個人回來。而且每天都會和自己說，他和自己的好朋友怎麼怎麼聊天，怎麼怎麼玩。
院長也很好奇，琴臣嘴裡的說的好朋友，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直至琴臣被領養走之後，都沒有得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剩餘的故事，隻剩下了一小段，素世也就很快的給其他人給簡單的複述了一遍，素世悄悄的說道：“其實故事裡的那個朋友...其實是我。”
“誒？那個時候的琴臣不是在...你在那個時候就獲得筆記本了？”立希反應了過來，原來素世是最早獲得筆記本的人，這大概也是因為琴臣的原因吧？
素世點點頭，拿出筆記本，翻開了筆記本第一頁，就是寫著素世人生中第一篇日記的那一頁，而日期正好是琴臣生日的前一天。
“這是...琴臣的筆記本？”院長自然看見了素世拿出來了那本筆記本，“原來琴臣說的那位朋友是你啊。”
“院長先生見過這個筆記本？”
“當然，以前就看見琴臣在上麵寫東西，但就是人老了，不戴眼鏡看不清上麵寫的東西是什麼。”
“不過他能變得像正常孩子一樣，我還是要謝謝你。”
院長一邊笑著，一邊從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本封麵已經脫了一層膠皮，邊角有不少破損的相冊。翻開相冊，第一張照片，就是年輕時的院長抱著一個紫發嬰兒的照片。
“來來來，看看，琴臣小時候的樣子。”
在外麵給保安大爺送禮物聊天的琴臣打了個噴嚏，他看著周圍，沒來由的感覺周圍好像有幾雙眼睛看著自己，這裡不是邦邦世界嗎？怎麼還有這種靈異事件的感覺呢？
而此時，素世已經開始給琴臣小時候的照片拍照了，其他人也是津津有味的看著琴臣小時候的樣子。
“琴臣小時候...居然是長著這樣的臉嗎？”愛音看著一張琴臣和其他小學同學的班級合照，其他孩子都在咧著嘴笑，隻有琴臣擺著一張沒有表情的臭臉，而且站在最後一排，最中間最高的位置。
太過顯眼。
“嗯...就像孩子們堆起來的，沒有表情的雪人那樣。”燈如此說道。
立希看著那副比自己的臉還要冷的表情，不由得感歎：“還真是...意想不到的樣子。”誰能知道照片上那個似乎隻有一個表情的孩子是同一個人。
照片裡的琴臣要麼就是端正的坐著，要麼就是雙手自然垂直的站著，似乎...真的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機器人那樣。但是從某一頁開始，琴臣露出了笑容。
這下才讓眾人和現在的琴臣聯係在了一起。
變化也...有點太大了吧？而且，照片裡的琴臣頭發似乎變得越來越長，最後變成了她們初見時的，劉海蓋住一隻眼睛的樣子。
看著少女們驚訝的樣子，院長笑了出來，他就是想看這些孩子看見琴臣突然性情大變後驚訝的表情，隻能說，諺語說老人是老頑童不是沒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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